杀。”卿八开口,“至于我是聪明还是愚蠢,是扮猪吃老虎,还是真的是猪,规则都不会介意。所以,我之前猜测伯爵是个脸盲,其实是不对的,管家换身衣服就能蒙骗我,这点可以解释为伯爵心知管家杀不得,所以默许他糊弄自己,也可以解释为伯爵真那么蠢,换身衣服就真被骗了过去。”
“如我之前那般,猜测伯爵有隐藏人设,比如脸盲,这点就中了规则的计。”卿八望向谈鹤鸣,道,“还有你,之前我说,你要让人产生有关爱情上的情绪,其实也不太对。这是你身份上给出的陷阱。”
“实际上,‘你享受玩弄旁人感情,你想要让别人随你言语而泛起情绪波动’,这句话里,没有点名爱情。感情,不一定指代爱情,情绪,可以是喜悦、爱慕,更可以是悲伤、仇恨。”
“好比说吧,我送给你一块蛋糕,你心生期待,准备接过去,但这时,我却恶劣的开口,你这个卑贱的东西,也配吃蛋糕?狗都配吃,你不配吃。”
“这也算是玩弄旁人感情。”
卿八打的这个比喻,让谈鹤鸣拳头都硬了起来,他颇为抗拒地开口,“这太没气度了,一定要做吗?”
“我只是举个例子。”卿八开口,“又没要求你做。”
谈鹤鸣松了口气,又像是不经意般的问:“你说得这么熟练,是你遇到过吗?”
卿八开口:“没有。”
谈鹤鸣攥紧的拳头松开,也是,卿八这么厉害,谁能羞辱她?
他将卿八的话顺通一遍,道:“也便是说,你晚上聪明的拆穿管家,其实不算崩人设,只是扮猪吃老虎?”
“差不多。”卿八开口,“我又要杀管家,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杀了管家,唔,暴戾嗜杀。”
“你怎么知道,管家和女仆,都在意家族荣光的?”谈鹤鸣又问。
卿八话术占上风,让管家和女仆溃不成军,便是卿八扯上伯爵府家族荣光开始的。
“我不知道,是他们告诉我的。”卿八开口,“我只是从我的智商和我的身份体面都扯一扯,然后他俩迫不及待告诉我,他们在意什么。”
“当然,这点是真是假并不确定。”卿八开口,“错误信息也有可能,总之,能谨慎先谨慎。”
谈鹤鸣点头,又问:“那你晚上露了这一手,明天管家是不是会算计得更为周全?”
卿八望着谈鹤鸣,就像看自己一手拉拔长大的小白菜,颇为赞许地开口:“不错,你能想到这一层面来。”
她真欣慰。
“明天管家出手,确实会更谨慎。不过,你不用担心,他要对付的还是我,你只是工具人,稳住,别慌。”
谈鹤鸣点点头。
卿八又问:“对了,你那个撒娇,从哪学的?”
五大三粗小鸟依人,她真的,承受不来。
“昨天你那个表弟。”谈鹤鸣开口道,“他的某些行为,和那些想要攀附的人,神情差不多。我是不是也该这样?”
“不!”卿八为了自己眼神着想,果断否决道,“虽然在爱情领域你是新手,但你不能露怯,你要像你在战斗领域一样自信。”
卿八昂首挺胸,双手张开,坦然自若道:“爱情欺诈师,本身就需要强大气场,自信昂扬,以及一颗大心脏,不自信也没法成为爱情欺诈师。”
她收回落到虚空的视线,用食指点点谈鹤鸣的心脏,直视他,望进他眼底,笃定道:“你不要管别人怎么做,你就做你自己,你要相信自己你魅力无边,如此你的魅力自然无边。”
谈鹤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卿八期待地望着他。
“这样?”谈鹤鸣搔首弄姿,在沙发上摆出一个较为妖娆的S形姿势。
卿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