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忽然想起,那个银色头发的闯关者。”卿八开口,“他身侧的同伴,好似染着栗色头发?”
“你是说,这个红毛,有可能是和银毛一伙的闯关者?”谈鹤鸣反应过来,问。
卿八道:“有这个可能。”
一般来说,别人提出个猜测,卿八说可能或许,那就当作个可能性听听就好,但卿八自己说有这个可能时,基本上八-九不离十。
她不说确定,是因为她没有证据证明,所以留有余地。
“就因为他们三人都染了头发?”谈鹤鸣问。
“不是。”卿八开口,“你留意到没有,他骂人时,声音利落清脆,但是他问卫兵话时,嗓子有些哑,而且他的右手,不自觉蜷缩,身子不自觉朝卫兵倾斜,这都是紧张的表现。”
“他为什么紧张?”
“他在刺探情报,他有关心的人在那场战斗里边,所以他紧张。”卿八道,“看来除了那三人,银色头发的闯关者,也打起那蓝色珠子的主意。”
“那你怎么笃定,那不是无相珠呢?”谈鹤鸣嘴唇微动,“它代表着神明的家乡,应该也象征着神明。而无相珠,不出意外,应和神明有关。”
“你觉得是那颗蓝珠可能性大,还是那还未曾出现的将会镶嵌于皇冠的珠子,是无相珠的可能性大?”
谈鹤鸣知道,肯定是镶嵌于皇冠上的珠子可能性更大,但他还是想再争一争,“或许神明皇冠上的那颗皇珠,他准备从石壁上抠蓝珠镶上去呢?”
说完这个猜测,谈鹤鸣将自己也逗笑了。
哪有那般贫穷,要从石壁上抠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