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放了放,低眼喝了一口完全凉掉的茶,冷笑含糊在了喉咙里:跑回来是打算给你的新男友报仇?
宁奚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就这么和他对视了将近十分钟。冷风吹得她身体一颤,她的手伸向口袋,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放到桌上。小小的酒精瓶子在桌上滚了一下,她伸手按住,拧开盖子用贴在外面的小镊子夹出了一颗酒精棉。
她打量一下他身侧的手,伸手将他的手腕抬起来,毫不客气地将酒精棉按了上去:贺池的配枪就在我身旁,我要报仇,刚才就可以对你开枪。
谈策闻言手掌一动,酒精浸到他掌心里,连带着擦干净了他掌心里的那块瓷片。
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消失了,宁奚神情平静的不像话。他看她一眼,眉慢慢皱起来,要将手抽回来,却被她紧紧地攥住了手腕。
回来干什么?
他声音有些哑,看着她弯腰,被风吹起的发丝擦过他的手,她低着头吹了吹他掌心的伤口。
不知道,直到昨天为止我都在想怎么气你。你说要开枪的时候,我是打算一辈子恨你的,宁奚的眼睛有点红,但声音仍是淡淡的,她动作一顿,看着他掌心里的瓷片,但刚刚回去的时候,忽然感觉我今天要是真的这么走了,你可能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