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峤动作够快的,小报告打得挺及时。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椅子也放回原位,刚拉开病房的门就看到谈策那张表情不是很愉悦的脸。她在心底叹了口气,顶着寒意走出去,还没打招呼,他的手就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
医院的走廊里很静,这层是加护病房,丹拓又是住的VIP病房,所以四周更是寂静。谈策冬天似乎也穿得很少,大衣里面的西装今天换了一个颜色,领带似乎也换了一个颜色。她瞄了一眼他肩头还没完全化掉的雪,抱着手臂靠墙看着他:酒醒了吗?
那天之后几天没见面,她正好忙着调查拍卖会上那个文物的事情,于是一反往日黏人的人设,索性一通电话也没打过去。
谁让你来的?谈策没答她的话,语气也很冷淡,这是你该来的地方?
谈策出口的话永远是在训她,知道的他们是情人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她老师呢。宁奚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打算好好回答,语气也懒懒的:你之前没说我不能来,况且我探望一下病人,有什么不对?
我当时对你的警告里应该包含了这一点,别管你不该管的事情,谈策看着她身上的外套,冷笑了一声,再打听些你不该打听的,你知道后果。
宁奚毛衣外面穿了一件薄外套,大概来的时候在车上也不觉得冷。现在走廊上的气温极低,她站了半天,手指都冻红了。他看着她,即使冷成这样她眼睛也没带眨一下,就冷着脸和他犟嘴,看的人心头火起。
我没打听你的事情,上次丹拓也算救了我,我来看一下他都不行吗?宁奚抱着手臂,轻轻说了一句就转过头去,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外面的雪下了厚厚一层,这个天气打车都很困难,宁奚就穿着这么一件薄外套说要先走。谈策短暂地头痛了几秒,看着她已经走出几步的、纤瘦的背影,身侧的手不禁攥紧。
他捏了捏额角,克制住上前把她拉回来的冲动,但说出口的话难免带了几分咬牙切齿,在楼道里冰冷又清晰。
滚回来,他声音冷冷的,再走一步,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