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一吻,语气颇为宠溺地说道:“你的身体不好,不适合奔波太久,我怎么能放心让你出去面对丧尸。”
这样的话一出,沈霁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怏怏地闭嘴了。
而到了晚上,失落的小美人也不出意料地被男人堵在了卧室里。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变得异常凶狠,力度也重得吓人,仿佛对待杀父仇人般地在他体内疯狂发泄性欲。
娇软柔嫩的小穴被粗暴地捅成了湿软嫣红的肉洞,布满青筋的紫黑色巨屌疯狂进出,两团雪白臀肉被顶得一阵乱颤。
少年哭泣着胡乱抓着对方的后背,漂亮的脸上沾满了泪水,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性爱,却被男人扣死腰肢,摁在胯下无比粗暴地肆意奸淫,爽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啊啊……哈……大鸡巴好厉害,插到子宫了……呜呜、好麻……啊啊!”
小美人无力地喘息着,身子被顶得一颤一颤,潮红的脸蛋上神色迷乱,两团雪白娇乳在空中因激烈的撞击而甩动摇晃,“好深、好大……嗯嗯……要插死我了……嗯啊!小逼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他不知道男人这是怎么了,只感觉对方的肉棒插得是那么深,那么用力,每一下都捣得他魂都差点飞了,滚烫的大龟头狠命碾进他的子宫,无情粗暴地捅弄着那敏感软嫩的肉腔。
以前的男人虽然欲望很重,但好歹会顾忌他病弱的身子,可现在的男人却像一只没有任何束缚的野兽,发疯了似的狠命在少年体内冲撞,毫无怜惜地尽情鞭笞!
“怎么就受不了了?我看你分明是很能吃鸡巴!夹得这么紧,差点没把老公的鸡巴给夹断了!”
男人恶狠狠地说着,双手抓住小美人胸前那对摇摇欲坠的雪白奶子大力拉扯,柔软圆肥的乳肉在他手掌里被捏成了各种形状,可怜的小乳头更是被掐得又红又肿,惹来少年几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同时,男人下身更加拼命使劲,疯狂挺胯,动作越来越猛烈失控,几乎用尽全部力气一次次狠狠撞进快要变形的子宫,暴怒般狂操猛撞,把可怜兮兮的肉腔嫩肉捣得红肿熟糜,软烂得几乎没一块好肉。
“还想跑?你能跑到哪里去?”
男人咬住少年白皙小巧的耳垂,大舌头不断舔弄,吸得耳垂泛出一片深红。
这样动作亲昵极了,仿佛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可男人的声音却无比阴冷,听得人心里瘆得慌,“跑到京都?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我、我没有……呜!没有想离开你……哈啊!别、别操那里!……啊啊啊!……”
可怜的小美人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连忙哭泣着摇头解释,可多疑又暴怒的男人哪会听他的?
“又在狡辩,真是个操不熟的小东西。”
男人嗤笑出来,突然伸出手将少年抱了起来。
“呜呜啊!”
蓦然的失重让少年惊叫一声,也让男人那根坚硬狰狞的肉棒进得更深。
被撑开的强烈饱胀感让少年露出痛苦的神色,双手紧紧捂住被撑得鼓起的小腹,酸麻尖锐的快感再一次涌上来,让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发出了崩溃的哭叫。
“不、不行了……啊啊啊……要被顶开了、嗯嗯啊!……太深了,太用力了……呜呜,子宫要被大鸡巴操烂了!要穿了!……啊啊啊!”
“骚货,下面吸得那么紧,你很喜欢被我这么操吧?”男人恶劣地在沈霁云耳畔说着羞耻的话语,嗓音里带着让人后背发麻的笑意,“但是好像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呢?怎么,你老公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少年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满是水雾的双眸,一双秋水明眸里满是惊慌,眼尾都染上了一抹嫣红:“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