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芙楼里,姑娘们都出来迎她,却不见樊娘的身影,只有曼诗带着一众姑娘们朝她行礼。水云有一瞬恍惚,旋即无奈笑笑,把剩下的人都遣了去,只招手将曼诗唤进了房来。
曼诗是个乖巧的,做事稳妥也无甚野心,樊娘交代的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水云边同她交代往后逐项繁杂事物,又问了她之后安排。
诗曼略略思索两番,恭敬道:倒没什么,大后日风王府大宴两日,水云姑娘需得带人去献些歌舞,半月后说着她又犹豫起来。水云的事她多少听梨樊说过些,加之之前见到的,也能猜个七八分,便有些不知这话该怎么开口。
我记着樊娘提过一嘴儿,说徐文戍徐尚书有意填补我镶花的空缺,是这事儿?水云搁下茶盏看她,你既是樊娘挑的人,我自然全心信任。往后你同我说话也不必吞吞吐吐,直说便好。
是。曼诗连忙点头应下来,是徐公子,他有意在楼里办个簪花宴,托我来问问姑娘半月后是否良辰。
水云嗤笑一声,良辰与否有什么重要?他也不是真心要办这宴,说到底还不是疑心我,不愿小风王纳了我这祸水,要横加阻挠一番罢了。略略思索后点点头,同他说,日子是个极好的日子,我定在楼里备下盛宴,为徐公子办个盛大筵席。只是不知他还有些什么想法,若是有空档便请他来西芙楼一趟吧,届时我们也好做些准备。
说着又转头看她,樊娘也该将西芙楼的底都交过了,你也该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以后若有事就直接来找我,楼里姑娘们若递上什么重要消息,捡了重要的也得第一时间同我说。还有什么别的人来找过?
曼诗一愣,没懂她什么意思,倒是没再有人找姑娘了。
晓得了。水云垂一下眸,却又很快抬起来,两日后的筵席我来操办,但你得跟着我好好学着,嗯?
是,姑娘。
曼诗自跟着樊娘学这些事务也一月有余,处理大小事宜也渐渐熟练起来。如今樊娘一走,手头事情就愈发多了,起身告辞就急匆匆出了门,嘴上还念叨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