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能保证来往不多,倒是也没什么。至于孩子的话,她自认为还算擅长应对,更何况她本身暂时不想生育。可能他们的物质条件的确有些差距,但乔帆还是想试着努力看看。
她做好了回答问题的准备。
乔帆说:“请问。”
绚烂灯光下绮丽的河边,秦殊看着她,逐渐而缓慢地微笑起来。
他说:“你是处女吗?”
你。
是。
处。
女。
吗。
在短短一瞬间摧毁乔帆意识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五个字。
她差点两眼一黑昏死过去。那天最后,乔帆是怎么回到家的,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说句实话,非要说她有多难过,倒也没有,痛苦就更不用提了。愤怒尚且过得去。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放任自己回归祖安老家也不太合适,到最后,她只能无话可说。
那一天,乔帆按时下班回家,停车后上楼,碰巧在物业的宣传栏旁看到正在阅读公告的孟修。
孟修纹丝不动,视线始终汇聚在宣传栏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注意到她。但至少,乔帆只是不假思索地走过去,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今天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