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切收进眼底。
孟修却从另一扇门进来,目光转了一圈,却只落在乔帆身上:“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他笑着,但她总觉得,那个表情是为了展示给周遭人看,知会他们他不想理睬无关人士。
“要回去了吗?”乔帆求之不得,抖了抖裙子,又弯下腰,和小朋友道别。
他耐心地在门边等待,垂下眼时,笑意仿佛水沿着漏斗滴落,汇聚到漆黑的底端。
另一位孟姓的家族成员又开口多嘴了一句:“孟修,从没见过你带对象回来,原来你喜欢老实人啊。”
乔帆感觉孟修看了过去。
“你很闲吗?”他和颜悦色地问。天朗气清之下,是密密麻麻倒竖起来的刀子。
难得来一次,乔帆也不想被卷进争执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借机拉住孟修往外走:“唉,没事。我确实是老实人啊。”
初中时,他们喜欢找乐子。所谓的乐子,无疑就是打打架之类的,和校内的,或者和校外的。和他们一样终日游手好闲、四处游荡的青少年太多了。作为屈辱史,有那么一阵子,社区派出所把他们几所学校的重点关注对象都背得滚瓜烂熟。
长大以后,孟修却是非暴力不合作主义者。虽然不经常合作,但也不会实施暴力。因为那是小孩解决问题的方式。
尽管时不时理智会不受控制地断线,可她其实也偷偷这样觉得。
眼看着二人就要离场,然而,只听背后又传来新的一句:“真是有人生没人教。”
“我操,”这一次,轮到本来只想息事宁人的乔帆火冒三丈,回头破口大骂,“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