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终于忍不住,窸窸窣窣地发笑:“你《肖申克的救赎》看太多了。”
发泄一通,乔帆重新翻起镜头,这才作为弥补道歉:“对不起,我最近也被家里人念得头痛,有点带入自己了。”
“没关系。”孟修笑着说,“还是挺感动的,这也是关心我吧?除了你,可能没人会为了我的事这么生气。”
他这么说,害她都不好意思否认了。乔帆抬起双手,假装随意地盖住脸回答:“我们都要对自己好一点。”
结果就在那个周末,乔帆收到一个孟修的包裹,是满满一箱UHA的糖果。
附带纸条:“给小孩吃。”
“真靠谱。”她自言自语感慨道。
作为幼儿园老师,身边围绕着小孩,时不时怀里要揣着点零食。一次性收到这么多备用粮,乔帆很满足。
拆开一颗,塞进嘴里,好像所有烦恼都消失了。
爸爸直接去洗浴中心做康复训练了,那里的气温和湿度一直都像温暖的南国一样适宜,又有饮食供应,完全是上乘的生活环境。
妈妈也去工作了。
乔帆倾身倒在软绵绵的床垫上,仿佛刚出生婴儿躺在摇篮里,第一次品味到这个世界的空气一样心想,对大人来说,糖实在是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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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听说关于欧楚骁的事情时,乔帆很意外。
倒不是觉得他做不出来,只是有种自己认识的人竟然身处震惊互联网级别的大事件中,而且还是该壮举的参与者——假如被瞄准同性恋的杀猪盘盗图,结果受害者挂微博以至于被迫出柜这种事也能称之为“壮举”的话。
虽然不是他骗钱,却不得已以这种形式扬名天下。营销号频繁转发,攀上微博热搜,堪称社会性死亡。
乔帆在这种事上比较粗神经,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差点沦为同妻,趁着守护孩子午休的时间吃瓜,好像没事儿人一样感慨:“这也太倒霉了。”
她跟孟修提了这件事。
孟修不甚关心地敷衍道:“才前二十的热搜,已经很客气了。”
“这跟客不客气有什么关系。”乔帆叹息,“虽然我觉得现在应该没人会上当了很好,他这种骗婚gay也真的该死。但闹得班都上不了了,又有点微妙。”
原本还沉浸在加班之苦中的孟修支起身,没来由地沉默了片刻,嗓音略微沙哑说:“你要这么想,你是侥幸逃过一劫了,但他以后还会继续找别的女人结婚。到时候,很有可能会有一个无辜的人被蒙在鼓里,承担家庭暴力、冷暴力和感染HIV的风险。那不微妙吗?”
乔帆心里稍微舒坦一些了,认真说:“你说得对。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当然了,”孟修脸上浮现起澄澈的微笑,“是报应。他不该算计到你头上。”
事实上,关于上次孟修是如何弄到欧楚骁小号好友圈截图的事,乔帆还想多问一句。但医院那边有工作,因此他们匆匆忙忙就挂断了电话。
没关系,下次还能再问。
乔帆是这么想的。
虽然这种细枝末节又无关紧要的小事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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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说的话,孟修很擅长做孩子王。信服他的人很多,尽管乔帆不在其列。
那时候他们两个初中生在派出所,被呵斥蹲下时,乔帆从未见过这场面,手脚冰凉心中连呼“完蛋”,孟修居然还能笑眯眯地举手说“可以上厕所吗”,简直不可理喻。
当然,恼羞成怒一个扫堂腿把孟修绊倒结果挨骂的她自己也神智不太清醒。
人民公仆对小混混的处置像杀鸡儆猴,旁观的乔帆许愿回到两个钟头之前,抓住那个放学时一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