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奇怪,我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他,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有可能是我最后一个喜欢的人。”
王蒋笑了,说,“那我祝福你们。”
我:“谢谢。”
我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投入了沈之一的怀抱。
沈之一吻了吻我的额头,酸兮兮地说,“江喃,你挺受欢迎的嘛。”
我:“是吗,但我自己从来没觉得自己受欢迎。”
沈之一:“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你性格这么好。”
我没说话。
那些最痛苦的事情,我谁都没说过,我的自信心早都一锤子砸的稀巴烂了。
我从来不对他人有期待,所以我才不会失望。
33
我妈发消息说,想来北京玩几天,我答应让她来。
我对沈之一说:“我妈要来,这几天可能陪不了你了。”
沈之一:“没事,我有空去找你们。”
我:“嗯。沈之一。”
沈之一:“嗯?”
我想了想,又不想说了:“没事。”
沈之一拍了拍我的头,说,“江喃,我会说服我妈的。和你相处过之后,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我点点头。
即便他妈妈不喜欢我,不接受我,我也能理解。毕竟我亲妈都受不了我。
我妈第二天就到了,我去高铁站接她,她拎着一箱子的东西。
两年未见,她老得很明显。
北京扎根的第一年,我回家了。
我妈也没说什么,我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吃了一顿沉默的年夜饭,她做饭,我刷碗。
我在家里住了三天,就回北京上班了。以后每年,只有年末回家。
去年年末,因为有很多报道要写,我没回家过年。算起来,我快两年没回家了。
我妈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又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以前有点肉嘟嘟的,但抑郁之后,整个人的体重就直线下降了,直到现在也是,无论怎么喂,都吃不胖。
我帮她拉着行李。
我妈:“我这次来没有打扰你吧。”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