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肉棒被女人温热的小嘴裹住,又滑又热的包围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腰部不由得向前不停地挺动,将他的雄伟送入女人口中。
舒心忧的小嘴被他的肉棒撑得大大的,想让他更舒服就把头往下压了压,顶到喉头让她有点想呕了,牙齿不由得碰到了一下棒身。
闭着眼享受的司闲张开了眼,看着难受得眼中带着泪花的舒心忧,伸手捧着她的头。哦,嘶忧,慢点儿,不用那么深。
舒心忧仰头含着他的肉棒,带着水雾的眸子望着他,摇摇头,意思她没事,娇媚淫荡又楚楚可怜的神情让司闲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声低吼声。忧,别弄了,我想射了。
不过5.6分钟,这让舒心忧有着成就感,舌头的动作慢了下来,细细地舔弄着,用舌头扫着他的马眼,趁着吞着口水的空隙把肉棒又往喉咙深处吸了吸,再一次引得司闲一颤。
舒心忧抬起头往上看着他,看着他稚嫩脸上染上情欲是那么充满男性荷尔蒙,舒心忧含着言语不清地说:没关系,射进我嘴里。
听到女人的话,司闲绷紧忍着的神经一下放松,他提起了的臀部放松下来,一股温热的精液喷了出来,司闲低吼着,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舒心忧的小嘴里都是他的精液,她大脑一片空白,不自觉地吞了一口,觉得并没有想象中的腥味,淡淡的,只是有些咸。
射出来后,司闲仰躺在床上,喘着气。
舒心忧抽过床头纸巾,把口中的精液吐了出来,丢到垃圾桶中,拿起床头的水杯漱口。
然而舒心忧刚躺下拉过被子,司闲就一个翻身,单手撑着床单上,低头凝视着舒心忧。
舒心忧被他看得很是窘迫,微微别过去了一点脸。你好好了么?我睡觉了。
司闲看着她的样子扑哧一笑,用手指按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脸摆正,取笑她,刚刚还那么大无畏,现在怎么害羞了。
我对不起,你把我当姐姐我还舒心忧心里泛起愧疚,懊悔着她刚刚的冲动。
司闲一听她说出那话,眼神中的光芒突然黯淡了,似乎有些怒气,无比认真地对她说:谁说我把你当姐姐,我从来只当你是我的女人,以前,现在,以后都是。
舒心忧被司闲的一句话说得愣住了,看着司闲没有一丝玩味的意思,舒心忧眨巴两下眼睛,司闲盯着她的脸颊说:既然你都主动了,那我就把剩下的权利一并行驶了。
唔还没等舒心忧回答,司闲就不由分说地吻住她的粉唇,吸取着她口中的甘露,舒心忧震惊地睁大了眼,任由他青涩地吻技啃咬她。
闭眼,认真点。他吻着她的唇,辗转着口齿不清地说着,舒心忧被牵引着,闭上双眼,微张小嘴,和他交缠着,司闲一只手在舒心忧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时候探入她的睡衣里,柔软的玉兔被他握在手里,感受着他温热的手带来的触感。
还不承认,胸真的大了好多呢。司闲另一手捏着另一只珠果,松开了吻住她的小嘴,在她脸颊上舔了一下,一股电流从她耳边传过直达心脏。
舒心忧的一只手无力地圈他的脖子,另一只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羞愤地嗔道:流氓,你这都什么坏作风。
司闲松开了揉捏着她朱果的手,抓住了她的粉拳,压在他的胸膛上,让女人感受他心脏的跳动频率,带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好的作风,我只会冲着你来。
舒心忧撇过脸去,咬着被吮红肿的嘴唇,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忧,你害羞的样子真美。
舒心忧一咬牙,下了一个决定。你你想要就快点啦,我好困了。
舒心忧的衣服已经被他撩到腰上,腰身盈盈一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平坦的小腹之下就是那隐约的花丛,因为她刚刚的衣服是他套的,所以其实只是棉睡衣里面都是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