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求一个侵犯她的男人停下,下一秒在得知没有希望后又换了一副面孔。报警?要不要我把片段提供给你拿去给警察局当证据?让人看看我是怎么干的你?再说你这摇着臀求干的样子可看不出是我在强迫你。
话落,尽管男人的话是在羞辱她,但她也意识到作出的逃避举措不妥,立即不再继续。
你
我什么?干的你不爽?看来你还是想要我用力点把你干穿。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每一下好像都搗进了深处。
不不要了,快停下。她下面真的好痛,声音都没了之前的盛气凌人只剩咽呜。
在舒心忧一声声带着抽泣的抗拒下,小穴却开始湿润,男人更是来劲了,松开了禁锢她下巴的手。
小浪货,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流着淫水。
羞耻的话让女人湿润得更加凶猛。唔,我没有,不要,王八蛋人渣。
没有?那这是什么?我尝尝。一直摸着她私处的手抬了起来,满指湿腻,薄唇舔过手指即风情万种又淫靡至极。
好甜!
舒心忧羞愤地侧过头眼眸已经染上情欲,被泪水沾湿的长睫毛颤抖着,脸颊潮红分外诱惑,她知道避无可避了,也就不做无谓挣扎,让他继续羞辱。
呵既然湿了那我就开始了。两人身体交融,巨大的棒子开始试着摩擦蠕动柔韧的花穴,当感觉到进退不再艰难后,咬牙压抑着的庄际开始凶狠地顶撞,一下一下那么用力那么深入,媚肉犹如千百张小嘴吸附着青筋缭绕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是最亲密无缝的贴合。
啊混蛋,我不不不要了轻点巨大的冲撞力让舒心忧再次不受控制地左右摇着臀部想摆脱,这动作在庄际眼里成了她放荡地迎合,男人哪里还忍得住还顾暇的了其它,只能像一个毛头小子一般在她身上驰骋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她又湿又热的花穴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让经过许多女人的他都把持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腰部也快速地耸动,接连数下都顶进花心的最敏感处。
小浪货,咬这么紧是想要我的精液么?干穿你,啊小浪货我射给你好不好。
不要呜呜不要射。被操弄得难以思考只剩呻吟的舒心忧仅靠着警觉反抗。
小浪货放心射了还能满足你。下身卖力地插捣,嘴唇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说着,他的声音是那么性感火辣。
不会怀孕的。舒心忧娇躯颤抖,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呢喃着拒绝。
那就干到你怀孕,小浪货我要射了。精关失守,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感觉到花穴内肉棒的灼热喷射和跳动,舒心忧紧张得花穴媚肉收紧,庄际被她缠绞着的火热所爽到,肉棒几乎快被绞断,青筋凸起的手拥紧了她,恨不得把她揉进体内。
舒心忧渐渐痉挛起来脚趾蜷缩着,两人同时攀升到巅峰,舒心忧浑身战栗抽搐,浑身绵软无力瘫倒床上。
一轮发泄后,男人意犹未尽地从女人体内抽出仍旧庞大翘昂的肉棒。
庄际身体虽然极度舒爽,可是心理上却不觉,甚至有点受挫,玩遍花丛人的他居然会在一个毫无床技可言的青涩女人身上失控,像一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一样。
庄际翻身下床,光着下体拧开房门走了出去,高潮后抽搐着的舒心忧理智一点点回笼,扭动着手腕想要解开把自己绑在床头的领带,可是男人打了一个死结舒心忧用脚尖撑在床上往上移动打算用嘴咬开。
庄际提着一个小箱子进来,便看到浑身赤裸在挣扎着的女人一瞬间惊愣住,惊恐地看着自己。
噙着戏笑的眼眸地掠过她玲珑有致的娇躯,36C的傲人上围非但没有因为平躺着就四散,反而因为受地心引力的影响,形状凸显得双峰更加圆润丰满,粉红色的乳尖上香汗衬得格外诱人,似在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