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管教意味的,听起来不甚舒服的。
可阮眠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也不能反驳。
他想薄砚这一次一定是真的生气了,毕竟反过来,换作是他大概也会生气,何况现在胃病犯了,痛到不行的人是薄砚,不是他。
“我……”
阮眠想说“我知道了”,可他才刚起了个头,薄砚就打断了他,又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你消息没发错,我没有来,而如果恰巧温棠也没有及时收到你的消息,或者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没能及时赶到,你要怎么办?”
阮眠一怔,还是实话实说道:“我……我之前确实没想过这些。”
他喝那杯酒的时候完全是怒气上头,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后果?
如果,如果薄砚没有去,温棠也没有及时去,那以当时那个情况,他最后不是没可能被那个红毛强吻。
也很可能还会被继续灌酒,灌到最后会怎么样,阮眠真的不敢细想。
护士来给薄砚挂好了吊瓶,嘱咐了一句:“注意点滴流量。”
阮眠回过神来,下意识又看向薄砚。
“我是真的生气了,”薄砚与他对视,眼底却是温柔的,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但我不是气我要替你喝酒,喝到犯胃病我都不在意,我是气你太意气用事,不能好好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