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有点不舍得,晶亮的眼睛像鹅绒降落,给甚尔皮肤挠痒似地瞄着装着食物的袋子。
甚尔心安理得假装没看见。
下次见面告诉你。
东西骗到,他放下一句没有时间地点和名字的约定,朝禅院家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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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恐龙面包的味道也一般般,火腿夹面包而已。甚尔边往嘴里塞可颂三明治,边吐槽禅院家那些人的品味。
咔哒,咔哒,咔哒
走了几分钟,甚尔身后的小尾巴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石子小路上愈发清晰。
不要跟着我。
甚尔转身警告她。
操溯揉着眼角,底气不足地狡辩:我我顺路。
这附近连地上一块石头都归属禅院家。
你要回家吗?
甚尔步伐一滞,栖息地,暂时的。
真好,我现在都没有家了。她眼尾红红的,既羡慕又委屈地望着他。
我也没有,所以别指望我能帮你。
噢
吱呀甚尔头也不回地关上禅院的门。
*
黑白电视播放着跨年的倒计时。
甚尔拎着水壶站在走廊上,抬眼看向了窗外。
外面下雪了。
操溯坐在石阶缩成一团,羽绒服落上一层白霜。
好冷啊
我只收留你到天亮,天亮之前离开这里。
去而复返的甚尔推开门,依旧那副厌世脸。
但在陌生世界的寒冬孤单徘徊几小时的女孩眼里,这一刻,禅院甚尔是世上最耀眼温暖的人。
耀眼到,她一度忘记初衷。
不过当时
甚尔等了半天没看到她动弹,不耐烦地说:只说一遍,再不进来就当你拒绝。
呜痛,我动不了了。
操溯的手插在口袋里取暖,脑袋埋在膝盖上,小声抽泣的同时还不忘撩起眼皮偷望甚尔的脸色。
盖在头上的帽子让她看上去更像红色皮球了,甚尔心想。
你想怎么样?
大哥哥能不能背我?
麻烦精。
靠近她后不详的预感超越饥饿感,大概是久违的吃饱了撑的。看在她贡献食物的份上,甚尔做了一件未来感想不明的决定。
上来。
他蹲在她的下级阶梯上。
不要把手放进我的衣服里。
睡觉不许挤过来。
最多再收留你一天。
每天洗澡不许超过半小时。
不许挑食。
过几天就带你去找那家伙。
*
可是谁能证明呢?
紧接操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发言,甚尔继续说下去。
这年头拥有贞洁的男高中生比中刮刮乐一等奖的还少,谁能证明你的初吻当时还在?
操溯一听眼前一亮。咦咦,甚尔的思路好对,之前她居然没想到这个借口。
甚尔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五条悟处于失语状态,因为太过难以接受而微张的嘴巴久久忘记合上。
命定老婆感极强,第一次见面好像就是单选的少女
已知的情报在亲眼目睹后还是想杀人。
五条悟嘴角细微地颤抖,墨镜从鼻梁滑了下去。要不是有多余的人在,他忍不住要在她面前躺地撒泼了。
情侣装?他们穿的是情侣装!话说这个比青蛙的小便还要恶心的男人是谁啊?!哦,脱离禅院家的天与咒缚,更可恶了。
操溯,这位大叔是谁啊?他故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