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现阳台,深夜用白天的音量说话。
操溯吓了一跳,连忙盖上日记本。
你怎么来了?!出去说。操溯压低声音,把不请自来的伏黑甚尔推出去。
甚尔也让她推,跟我去一个地方。那个六眼把他的钱都罚没了。
一身睡衣的操溯不自觉地同步了甚尔的姿势,没穿鞋的脚踩着他的脚背,在树下和他僵持。
哈啊?赛猪?!还是在深夜。
赌赢的话,有三个。伏黑甚尔找了好久才找到投入少,回报巨大的赛猪。类似赛马但比赛马的门槛低,仅此一家竞争力还不强,其他几位常客的投入他都摸清楚了。
不要,凭什么,我才不赌博。赢了又不算她的。
禅院直哉最近在查你的背景。
无耻!操溯才不信这里面没有伏黑甚尔的手笔,况且直哉都ED了。
对阴魂不散的负分保镖的怨念,足以夜叉具象化。
我出钱。甚尔掏掏干瘪的口袋,把纸钞全部塞给她。
操溯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上的钻戒,呵,没兴趣。
我的身材比里面那小鬼好,只要你陪赌赌赢,身体以后随你用,比那位被快要气成河豚的操溯捂住了嘴,他又故意提其他人的事!
被五条悟当雇佣兵使唤,当奴隶剥削的甚尔都快忘了自己原来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