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筋络微微凸起,和腰脊的弧度遥相呼应。
韩嘉出了很多汗,又哭过一回,墨凉担心她渴,贴心地问她能不能稍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水手被韩嘉拉住了,只听到她用有些轻飘飘、不自然的声音说:我可以喝酒吗?我是说,我想喝酒。
墨凉捏了捏韩嘉的鼻子,看来有些小猫今晚是真的不想睡觉了。
我不喝很多的,就一口。
等着,我去给你倒。
墨凉没开灯,看不到酒的颜色,但酒的味道从杯子里晕出来,丝丝缕缕钻进韩嘉的鼻腔里。喝到最后小半口,韩嘉似乎是醉了,酒杯一斜,凉凉的酒水落下来,洒在墨凉的尾巴根上。韩嘉看了墨凉一眼。
嘶
那里被舔得酥酥麻麻,墨凉忍不住呻吟出声:呃你在黑山怎么学坏了染上了些妖精脾性
都是墨凉老师教得好
韩嘉眼波流转,从背后慢慢啄弄着墨凉的耳廓,喉间的嗓音带着难免的低哑:墨凉老师,刚才只是练习,这下要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