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宣示主权:“只有我可以这么对它们,知道为什么吗?请回答。”
祈晚说:“因为我们是结婚的关系。”
“说得没错,只有我可以这样。”
水原先只放了三分之二,林旭坐进去后,祈晚也跟着进去,一下子就满得溢出来。林旭说,要将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清理出来,不然会怀孕的,祈晚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子呢。
祈晚觉得他说的有些不对,自己是大孩子,但想到妈妈就是生自己的时候去世的,又觉得生孩子确实很可怕。
于是林旭把她逼到浴缸的边缘,找到一个两人都舒服的角度静静地接吻,一只手又覆上巨乳大力揉捏,另一只手伸到下面,钻进穴里把先前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
祈晚觉得这比之前还难受,实在是太难耐了,嗯嗯啊啊的声音比之前更动听,浴室的回音效果特别好,听得她自己都面红耳赤。
最后在浴室里也来了几次,洗完澡后她靠在林旭的怀里累得不想动弹,林旭把床单扯下来,上面留着女人的淫水、血迹和男人的精液。他也懒得换新的,直接开门钻进隔壁的房间,把人放到床上。
林旭赤裸着上身凑近看她红肿的下面,正在用手指上药,猝不及防听见她问了句:“哥哥,我有点想爸爸了,怎么办?”
林旭抬头去看她,却见祈晚已经睡过去了,仿佛之前只是一句梦中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