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陆樾因为她而染满情欲的双眼,将茎侧上上下下舔了一遍,双手捧着阴囊揉,能看出来确实是很认真在讨好陆樾了。
陆樾从她嘴里出来,射在胸上,故意将精液涂满双乳,用龟头摩擦乳头,白昼微皱着眉:“你弄得好脏啊。”
“还记得上次你说我是小狗吗?”陆樾的脸皮经得住任何考验,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找补理由,“小狗都是这么圈地盘的。”
他很坏地补充了一句:“上次你尿在我身上,还记得吗?我也是你的。”
又说她也是小狗,又把她上次失禁说得很故意,白昼很是羞愤,拿拳砸他:“才不是!”
在沙发上来了一次后,白昼说想感受下壁咚是什么感觉,两人又转移阵地跑去墙壁。
白昼靠着墙,因为冷空气而感到寒冷,扑上去贴住陆樾。
陆樾的衣服早就在之前就脱掉了,胸膛前贴上两团绵软,但不妨碍两人听见彼此的心跳。
陆樾一手漫不经心撑着墙,一手捏起白昼的下巴和自己接吻。
他从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直到亲得人上气不接下气才大发慈悲让她换气。
短裤下的膝盖挤进双腿之间,研磨着阴蒂,他的力气有些生猛,没轻没重的,白昼双手抱着他脖子,很是热情的回应。
亲之前还特意提醒:“你别动,我来亲你。”
虽然还不会换气,但她如今已学会灵活运用舌头,去勾引陆樾的,纠缠,玩耍,挑逗。
然后又去吸咬陆樾的嘴唇。
陆樾被她亲得受不了,不甘示弱地问:“我用膝盖让你去一次?”
白昼知道他早就硬得不行,无非是逞口舌之快要从自己占便宜,如葱的指尖将身下的穴口打开,向他展示进入极乐世界的入口,语气蛊惑:“邀请你,放进来吧。”
眼前淫靡至极的景象成功让陆樾红了眼睛,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