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记得上次是阿茗……”
“殿下,今日轮到奴了。”按住哥哥的杜茗出声提醒长晗。
也的确是该杜茗了。
他不着痕迹地将哥哥挡在身后,抬高白脂般的臀,以佐证的确是该他了。
长晗也不是记不清楚,只是杜苡的屁股又圆又大,勾人得紧。
杜茗也就敢因为哥哥违逆长晗了,即使他知道这样会激怒皇女殿下。
“哦,那是本殿记错了,”长晗果然有点不悦了,她却还是笑着,“那阿茗就起来到床边去吧。”
杜苡和杜茗早就陪长晗玩过许多次的“蹴鞠”,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杜苡率先爬下了床榻,他仰面躺下,光洁裸露的背部紧贴着地。
即使是夏日,地面也有些凉意,刚好稍减杜苡身上的燥热。
他大大地打开双腿,两侧的臀肉收紧,尽力向着空中抬起。
杜茗则支起上身趴在了哥哥的身上,细腰塌着上翘臀部,而双腿夹住杜苡的头,这是一个需要极为用力的姿势。
好让杜苡含住刚好送在嘴边的乳珠。
等弟弟确认趴好后,杜苡修长的双腿箍住杜茗腰身,用力向后推压,好让他的臀变得更加圆润绵软。
就像是两只交媾的野蛤蟆,只不过一只仰起白嫩肚皮在下。
这是他们固定的姿势。
长晗一抬脚,踢上了杜茗的臀。
其实杜氏兄弟的臀都很丰腴,只是杜苡更绵软,杜茗更挺翘罢了。
光裸的足弓碰上臀肉就像是撞击在温热的水球上,踢上去很是舒服。
雪白臀球随着皇女的用力在空中颠簸跳跃,晃晃悠悠瞄准着湿漉漉的“风流眼”。
两根白嫩阴茎互相摩擦,时不时滑过杜苡的臀缝。
长晗边踢边咯咯地笑着,少女明媚的声音带着天真的笑意,却做着极其淫靡的事。
杜苡在杜茗白嫩的胸膛上轻吻,试图减轻些胞弟的疼痛,舌尖舔过挂着诱人白汁的乳头尖尖,被强行扩了乳孔的奶头不住往外渗着奶水,味道和杜苡胸乳上泌出的奶汁一样香甜可口。
脚背踢中了他的两腿之间,杜茗疼得身子一扭,却被杜苡紧紧抱住,生怕再惹殿下生气。
说是通房,其实他们是比男宠还要下贱的奴,主人家施以的暴行不但不能呼痛,反而还要刻意扭臀呻吟,以愉悦他人。
颤抖的阴茎对着自己哥哥竖起,勾着杜苡两边肉唇,随着被踢动的晃动前后划着,甚至嵌了进去,戳弄着兄长的阴核。
淫液和玉茎黏连,长晗的脚底时不时会被那团红肉轻吻,温热又润泽。
她绷紧脚背轻踮着杜茗的臀,“啪啪”的声音清脆极了,不过她可不是为了听这声的,她只是在用脚趾抠挖着脚板下面的软穴。
这也是为什么长晗更喜欢让杜苡当“蹴鞠”了,毕竟踢进双儿阴户时包裹住脚背的湿热绵软是极大的享受。
杜茗的臀很快就变得红肿,透着薄红,但是已经经过多次蹂躏的臀肉已经适应良好,毕竟若是泌出血珠染脏了殿下的脚背,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另一场酷刑了。
这“蹴鞠”踢得是什么,可不就是让“球”进那撅在空中的“洞”么。
长晗脚踩进杜苡的花穴往外拓着,好让洞口更大些接纳“蹴鞠”。
两兄弟只是玩物而已,就算再用力玩坏也无妨。
长晗不住侧踢着杜茗的臀,让他的阴茎晃动着对准杜苡的穴眼,再狠狠一踢脆弱的会阴,杜茗就会因为疼痛一颤猛地向前挺动。
阳物怼了个头进去,被紧致的肉环死死箍住。
“啊,进球了。”长晗笑得更欢了,“看来是阿晗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