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待着,却卷进凭空闯入的僧道淫行里去。
此处又闷又热,顽石浑身都裹上一层浑浊水液,就像张膜将它裹于其中。
“天煞的仙人,好端端卷我来作甚!”
顽石有苦难言,只得拼了命在那甬道里耸动,企图找寻出路。
可这里天昏地暗,顽石直撞得昏头转向,也不得出。
“这小东西还会动呢。”
这倒喜了那僧人,与那道的戏玩愈加放肆。
缩紧的菊穴叫顽石跌了个昏头八脑,周遭都是挤在身上的红肉,顽石也不可避地吞吃了几口那僧淫水进去。
挣动愈发剧烈。
那僧背部被道人托着也不成了。
竟如惩戒淫妇,令其含一阳物跨驹而上那般爽利。
“哦啊!怎恁个快~”
肉穴紧缩,大股淫水耸涌出巢。
顽石在谷穴里找着出路,频频撞上淫僧的软处。
邪道也趁着兴致揉捏那僧双乳愈发使力。
顽石仍在戳刺,久未挣脱叫它心头愈发慌乱。
“要穿了,要穿了!!!”
韧性颇佳的僧人竟叫这石头撞得惨叫连连,淫液四溅。
道人只瞧着那僧淫态瞧得双目圆睁,鼻孔净出热气,胯下硬朗逐渐勃起。
道人双腿一蜷,那僧背贴着他的心口。
两人久在一起厮混,虽未有道侣之名却实有道侣之事。
俱是身强体壮,道行所差无几,自是不分上下。
幸得龙阳事中,为下者滋味颇妙,上者也得个纾解趣儿,两人便约定个时日交换上下。
所以道人也不厌走那后窍,反而见淫僧如此爽利,自己也想来试它一试。
淫僧自是要帮一帮“道侣”,好处不能叫自己独占了去。
只用力一挤,再伸手一抓,就将撞晕了头脑的顽石取了出来。
只是刚取出便要脱手,淫僧只道是后穴之液滑腻,忙重新握住,半点未知此石通了灵智。
是以叫淫僧后庭蜜液包裹了的顽石才刚见着点天日就又被送入另一处暖洞。
那僧手掌修长,就着邪道朝他撅臀,将那顽石一股脑地推进更里处。
心神全在臀穴,邪道胯下那柄铁杵就落了个单。
那便帮他一帮。
淫僧仰面躺倒于道人腹下,掌心封锁住顽石退路。
那道也是个白皮臀,翘起来生嫩的紧,晃起来也甚是好看。
见邪道不能自持,淫僧把住其根部,唇齿且一裹,就将邪道的男根紧紧锁住。
那道甚是享受,后庭有顽石充盈,阳具又有淫僧不断摆头顾着。
胯背俱颤,也同方才那僧一般叫喊起来。
灵性即通,顽石便可自来自去,亦可变化大小。
看到这儿各位看官可要问了,即是可变之身,为何不缩如针尖,从那穴眼儿里溜出去?
顽石也并非未曾试探过,只这邪道跟那淫僧菊穴一般俱是皱缩绞紧,缩到细极反而被那穴儿送往深处更进。
那便变大些罢。
顽石憋紧了劲头,往外撑开,从那玉坠儿大小往外扩。
一时陷入欢愉的邪道还未曾察觉,可等顽石撑若男子一拳大小之时,他这才受不住,连连哀嚎起来。
淫僧原还觉着是道兄过于爽利,可那喊声愈发凄厉才发现那都往下坠的肚儿和撑高的胯部。
他“呸”地一口吐出阳物,身姿灵巧地从邪道胯下钻出,大喝一声,“顽石尔敢!”
“啪!”被打了一掌的雪臀撅起颤动,道人仰头长叫一声后伏倒了下去。
撑杀了仙人,怕是过于娲皇之手的顽石也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