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爷这是在操你的嘴巴好么!”
两道含糊的鼻音扩散融化在唇齿间。
你的舌头带着灼热的气息在晴明嘴巴里搅动,跟刚才粗屌在他屁眼里的动作一样粗暴。
甚至于都可以听到唇舌间交缠溅起的水花声。
晴明说不清楚话,只能发出哼气的声音。
“唔……唔!咳咳!”
就是因为尝试说话,晴明已经吞咽了好几口不属于自己的唾液了。
“唔~骚货的身体被亲了。”
虽然一个劲儿地自称骚货,其实晴明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来的。
到底是改造成淫乱骚货还是保持原模样让你体验到操不同身份的人的爽感让你在一瞬间感到困惑。
还是改下规矩吧。
就让他们说出自己的感受好了,不然全收的都是一样的性奴多没意思。
你还是很想让晴明大人清醒过来愤怒地给你一脚呢。
好吧,你真贱。
“现在怎么样?”
你吸起晴明的皮肉含在嘴里一会儿,舌尖沾满了唾液在上面画圈。
“好痒……”解除了命令的晴明果然话又少了起来,但是你就是爱这幅淡定模样的阴阳师不是么。
等舌尖在上面涂满了唾液你才松开了嘴,然后沿着晴明身体的轮廓一口接一口细密地亲了下去。
“哈……哈…吸得好疼……”晴明不安蹙眉,体力早就不支的他趴着喘息。
被嘴嘬过的地方放开就是一片红。
你得了趣儿,越发想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玫红的痕迹,于是手上也拧上了他的腰,并没有手软。
“唔……呃!”
疼痛让晴明的肠穴开始不要命地往里吃,也让他濒临崩溃。
这么一夹爽得你腰部发麻。
晴明压在身下的玉茎在射出边缘被胖手一把捏住,精液被掐得活生生从输精管倒流了回去。
“唔!”
“作为娼妓,客人没射是不允许射的!”
这分明是在强词夺理,明明刚刚才射进去的你因为自己又硬了所以强行算成了第二次,剥夺了晴明射精的权利。
不打算更正的你干脆流氓到底,毕竟晴明已经是寮里的人了,而且寮里的事情你说了算。
“啪!”
条肉被拍击的声音。
你把他翻过来,打了晴明翘起的鸡儿一巴掌,严厉道,“快对客人道歉!说骚货以后会管好自己乱发情的狗鸡巴!”
失去了命令以后,这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你看晴明一直支支吾吾不肯照说,违逆你让你很不爽。
你又扇了那肉柱一巴掌,这一次力气属实大,打得它都有些萎靡了,你还是不依不饶地反复掌掴,打到最后彻底软下去了甚至还一个劲地往下拍那软软一坨。
“说不说!”
“呃!”
你完全不害怕会把晴明打坏,毕竟性器对于娼妓来说不过是个装饰品供客人把玩的,如果打坏了让晴明淌着尿,失禁着被你操反而让你觉得更兴奋。
这种虐待妓子的客人一定会被游廊拉黑,即使是娼妓也不堪忍受这种对待。
但是晴明不一样,说好听的是娼妓,其实他现在就是你养在家里的私娼性奴。
没有人来拉走这个变态客人,晴明为了从你掌下解救自己被打得充血的性器,只得按你说得做。
“骚货……骚货以后会管好自己乱发情的狗鸡巴!”
别看晴明温文尔雅的,其实他的风流债少不到哪儿去,要是外面仰慕他的女子们看到晴明大人亲口承认自己是骚货,自己的阴茎是狗鸡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