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瞳在阳光下照射下流光溢彩,一时间把郝有钱看呆了。
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出门,李思钰就会把美瞳戴上,这次猝不及防被摘掉遮眼布,异色瞳就这么被人看了去。
现在除了赵影,又多了一个见过他真实瞳色的人。
没办法,他只能继续装瞎子,眼珠子不动,两手往前摸。
“郝老板?”
眼看俩人长得一样,郝有钱更加笃定,只是……这瞳孔颜色不一样啊,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我可以确定……”
李思钰心都吊起来了,结果又听见他来了一句:“你跟美美就是亲兄弟!”
心里松了口气,他顺带把白布要回来再次蒙到眼睛上,眼睛处在黑暗里他才把心放下去。
又有人来按摩了,他也不知道郝有钱走了没有,只顾自己的生意。
结果到中午的时候,他忽然听到郝有钱的声音,说要带他去吃饭。
感情在这看了一上午?
中午跟着郝老板饱餐了一顿,他很疑惑,郝有钱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请他吃饭的?
他一个瞎子,吃饭都不方便,还得在旁边伺候着。
他还没问,郝有钱自己倒是开口了。
“你跟美美一定是兄弟,到时候我找到他,你帮我跟他说说别跑了好不好?我带他回家结婚好不好?”
李思钰蒙着眼睛看不见,不知道郝有钱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
心塞地吃完一顿饭,他被郝有钱送回了家。
晚上的时候,他越想心情越郁闷,跑到夜市摊上喝闷酒,谁知道郝有钱不知道怎么找到他的,喝到一半的时候端了一盘串坐到他旁边。
李思钰觉得,让一个大老板这么掉身段地跟他坐在夜市摊上吃串,有些对不住他。
“老婆,你去哪了?你怎么又跑了?”
“……”
确定这个时候要讨论这种事吗?这种氛围难道不是应该陪着一起喝酒吗?
没搭理他,李思钰自顾自喝酒吃串。
郝有钱抢过他手里的酒瓶子,仰头就喝,一直把这一瓶喝到底才停。
李思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瞪着俩眼看他喝完,自己又拿了一瓶,又被郝有钱夺过去一饮而尽。
“日了狗了,你干什么!”他火了,猛地站起来,把这一张小方桌碰的直摇晃。
“老婆,你为什么要跑啊?我是不是哪里不好,你给我说嘛,我改还不行吗?”借着酒劲,郝有钱又开始眼泪丝丝地,看的李思钰心烦。
“谁是你老婆,说话要负责任的啊。”
李思钰转身欲走,被郝有钱一把抱住大腿,眼泪蹭在他裤子上。
“都上床了,你怎么还不承认啊?你为什么要跑?我哪里都找不到你,呜呜……”
烧烤摊的摊主好奇地朝这边看,李思钰挂不住脸皮,任他拽着往外走。
随便到一个酒店开了个房间把人扔着要走,又被人追上来死死拖住,眼泪鼻涕都蹭他身上。
李思钰觉得他就像个出轨的丈夫,而郝有钱就是劝他回家的妻子。
操,这是什么破比喻。
“别哭了,不就是上个床吗?至于吗?离我远点,衣服都被你蹭脏了。”
郝有钱听见这个,连忙拉着他的手往酒店外走,直到走到一家奢侈品店里才停下来。
“干什么?”李思钰既生气又懵逼。
“你不是衣服脏了吗?给你买衣服啊,你去挑挑,我掏钱。”
“滚!老子是买不起衣服还是咋?”
李思钰跑出去,到路边正好有一辆空出租车,立刻坐上走了。
闭上眼睛想着之前郝有钱在“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