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大幅恶化, 甚至直接崩溃。
人类是非常脆弱的生物,没多少东西能失去,有些东西一再粉碎,就没法拼凑成原来的模样。
简温书之前没有贸然接触霍姝,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如果有的选,施因安也不会建议他接触霍姝——在已知末日一定会来临的前提下。
但他们没的选,简温书这一次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没人知道他还能不能撑到下一次。
施因安将叹息咽回喉咙,笑嘻嘻道:“医生做医生该做的事情,至于病人家属能做些什么……”
他装模作样的思考片刻:“给他营造轻松的环境,当然,我个人的建议是,引导病人相信爱与和平,缓解他紧绷的情绪,对于病人接受治疗有极大的帮助。”
这跟霍姝想的有点差别,她下意识的问道:“所以我什么都不用做?”
“你又不是医生,”施因安推了推眼镜:“而且简温书的病情非常棘手,彻底治愈需要漫长的过程,爱就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施因安看了眼目不转睛注视着霍姝的简温书:“你爱他,就是最好的那剂药。”
霍姝有些无措,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简温书的手指关节,小声道:“他也喜欢我。”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施因安微微一笑:“恭喜,顺便一提,简温书的病情里不包括认知障碍。据我所知,目前世界上应该也不存在错认自己喜欢某个人的认知障碍,那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为心动。”
“我知道。”霍姝瞪了眼简温书,这一眼毫无杀伤力,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恼羞成怒。
简温书摸了摸嘴唇,有些食髓知味。
霍姝还在认真询问施因安相关的注意事项。
施因安思考了几秒,玩笑般道:“不要跟他分手?”
没等简温书开口,施因安就已经道:“开个玩笑,我的意思是,好好谈恋爱,”施因安看了眼心甘情愿被束缚的猛兽,笑眯眯道:“我就先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了。”
“他的病……”霍姝还有些在意简温书的情况,毕竟是短时间内没法治愈的精神疾病,不是什么不痛不痒的感冒。
“放心,他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施因安安慰对方:“而且就算他的病恶化,顶多就是变成疯子……”
霍姝朝他投去视线。
施因安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比起变成疯子,像过度警惕,没有安全感,一宿一宿睡不着觉这种小毛病都不算什么。”
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霍姝看向简温书。
简温书有些头疼:“没他说的那么夸张……”
施因安现场拆台:“对了,安眠药再吃下去,你该产生抗性了,之后不给你开了啊。”
霍姝盯着简温书看了几秒,睫毛一颤,简温书立马慌神,轻声哄她:“我吃的不多,也没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就是偶尔做噩梦……以后不吃了,我们想其他办法。”
施因安摸了摸下巴,认真琢磨了起来:要不想办法让霍姝去学医吧。
亲眼看到这一幕,他才真信了,什么叫一物克一物。
简温书这家伙在他面前活像是没有痛觉和情感波动的机器人,心理辅导时多说几个字他都能谢天谢地了。
在霍姝面前,好家伙,比他还像个正常人。
施因安乘机一口气告了简温书一堆黑状:“你应该也发现了,他不爱搭理别人,这是自我封闭的征兆之一,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简温书朝他投去了危险视线。
施因安视而不见:“他的同理心比正常人低,你有空的时候带他接触一下小动物,唤醒一下他的爱心。”
“你也清楚他的性格,在人前压根不会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