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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苏雅雅声音里都带着笑意，“方涵和杜梦芙都直接拒绝了她并且把她拉黑。展笑的第一步没迈出去就垮掉了。”

    方涵很识趣，自从接二连三在白从真这里碰壁就不敢再来试探。杜梦芙是知道了白从真背景比想象的更大，怕毁前途绝不敢再来招惹。于是当展笑想拉这两人合伙的时候，她们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这样啊。”白从真想起了什么好奇道：“听说周老板把她甩了，她这段时间不太好过。为什么？”

    据他了解圈内有不少人的金主可不止一个呢，换金主的速度快的让他咂舌，也没见那些被共享的金主们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