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的你都不看?”
懿泽回过神来,见玞婳与一群舞女在清音阁上翩翩起舞,永瑆在一侧以笛声伴奏。玞婳那袅娜的舞姿,与当年胡嫱几乎一般无二。
孟冬笑道:“我以为,看到他们两个这样舞曲合一,你会想起永琪和胡嫱呢!谁知道你连看都没看!”
“我再也不会把永瑆看作永琪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上已经没有永琪了。”懿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猛然为自己一震,这个震撼,应该来自于那种清醒认识到一切的滋味。
孟冬听了这句,长叹一声,竟流下泪来。
懿泽问:“怎么哭了?”
孟冬擦着泪,笑道:“我每天清晨睁开眼,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永珹了。”
懿泽紧紧握住了孟冬的手。
孟冬又说:“我没事,为了绵惠,我早已接受现实了,希望你也能看开。”
懿泽摇了摇头,道:“我一定要追究出一个真相。”
孟冬点了点头。
懿泽又说:“我想去看看青岚。”
“现在吗?”孟冬有些诧异,道:“月亮就快出来了,一会儿大家都要赏月,皇上会赐月饼。”
懿泽道:“那才更好,大家都在这里,注意力也都在这里,我去找青岚说话,反而方便一些!”
孟冬听了,似乎觉得有些道理。
玞婳舞毕,许多人拍手叫好。永瑆和玞婳都上前来向乾隆等行礼,乾隆不太愿意理会,奈何坐在乾隆腿上的琅孉一直要永瑆。乾隆只好准许永瑆上前,又给永瑆和玞婳一些赏赐,二人谢恩。
懿泽就趁大家都在关注这一幕的时候,悄悄离席,快步跑出了同乐园。
懿泽出去后,向宫女们打听,得知诚嫔和婉嫔都住在月坛云居,此刻婉嫔在宴席上,当然只有诚嫔在月坛云居养病了。
懿泽一路问着路,慢慢找到月坛云居,到了诚嫔的住处,请守门的太监传话求见。
有一刻的功夫,宫女如溸来请懿泽入内。
懿泽进去,看到青岚斜坐于衾内,模样很是憔悴,几个宫女在一旁伺候,其中一个是若雨。
懿泽按照规矩行了礼,当着众多宫女们的面,她称呼的只能是诚嫔娘娘。
青岚叫人搬来一个凳子,放在床边,请懿泽坐下。
懿泽问:“娘娘这是什么病?怎么脸色这么差?”
青岚还没开口,若雨就替答道:“娘娘这是下红之症,已经许多年了,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发作起来,不过太医说养养就好。”
懿泽讨厌这种抢话,心里很不高兴,但见青岚笑着默认,只好不去计较,继续问:“娘娘怎么会得了这个病呢?”
若雨看出懿泽不悦,这次没有替答。
然而青岚却是顺着若雨的话作答的:“还是那年小产后,情绪太过,失于调养的缘故。”
懿泽记得,青岚初封贵人时怀孕过一次,但那时懿泽记恨于青岚的背叛和陷害,不曾来道喜。后来,她并不知青岚为何小产,也没多作关心,甚至于也不清楚青岚究竟为何被贬入冷宫多年、为何还有机会走出冷宫。
今日既然提到了这儿,懿泽便顺口问:“娘娘那次,好好的,怎么就小产了呢?”
青岚不知如何作答,若雨又抢答道:“娘娘怀孕两个月时,做噩梦摔下了床,所以才滑胎了!”
懿泽不能忍,用生硬的语气斥责道:“我是和娘娘说话,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份吗?娘娘脾气好,你们都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若雨笑道:“索格格误会了,是因为娘娘对于当时小产之事,并没有十分清楚,奴婢伺候娘娘多年,最清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