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昭婼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脸弄成这样?还在这里胡说?”
昭婼哭道:“臣妾身上的伤,比脸上更重,难道还要妾身把伤口都露出来,请人见证,贝勒爷才肯认账吗?”
乾隆呵斥了永瑆,向昭婼道:“福晋还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朕都为你做主。”
“谢皇阿玛恩典。”昭婼向乾隆再次行礼,道:“贝勒爷崇尚节俭,臣媳不敢说不对,可孩子们正在长身体的时候,饮食上总要过得去。他限制全府吃喝,孩子们有时几天都吃不上肉,难免嘴馋,臣媳与侧福晋想贴补,可自打一进门,嫁妆被没收的一分不剩,实在有心无力。有一日,家里有匹马死了,他要家中上下都吃马肉,别的一概不准吃,吃了两天还没吃完,大家都吃吐了,不愿再吃,他就骂着说‘平日不是嫌不给肉吃吗?有了肉怎么还不好好吃?’为这,府里不知多少人都吃坏了肚子……”
众人听了这些话,都唏嘘不已。
乾隆也感到不可思议,他听说过永瑆节俭,只是没想到已经节俭到了这般地步,简直一个妥妥的守财奴!
但是,先孝贤皇后在世时,总倡导后宫节俭,并以身作则,宫妃、以及皇族子孙都深受影响,永瑆只是节俭的过了头,也算不得错。
乾隆若就此问题训斥永瑆,倒像是鼓励皇子们应该奢华一样,扣门虽不好,也总强过铺张浪费,因此也不好评断此事。
果然,永瑆就搬出孝贤皇后来为自己助威,不服气的斥问昭婼道:“连先孝贤皇后都以节俭为荣,这有什么好叫屈的?难不成非要锦衣玉食,才能配得上你的身份?”
昭婼流着眼泪,苦笑道:“就算这件事说得过去,可爷平日喜怒无常,动不动就要打人。先时只是拿下人出气,渐渐连臣妾和侧福晋都打上了,这又是什么道理?”
永瑆很是气愤,言辞凿凿的问:“你今天是存心整我是吧?谁还没个生气动手的时候,值得你在这里大肆宣说吗?”
昭婼反问道:“要不要把家里上下的人都叫过来问一问?看看有几个没遭过你的毒手!你哪次动手,不是把人往死里打?”
永瑆冷笑着问:“你有证据吗?还是家里有哪个下人被我打死了?你难道就没有打过我吗?只是我没你这般阴毒,故意把伤口弄的更严重,然后弄到大庭广众之下来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