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隐姓埋名的,你这么叫一声‘王爷’,全都露馅了!”
“那……那我叫你什么呢?”
“我们既然是寻常夫妻,你当然应该叫我的名字了!”
“可是……可是,我从来没叫过你的名字,我……我可以吗?”胡嫱脸上,又露出怯懦的娇羞。
永琪用一根手指挑起胡嫱的下巴,目光也显得饶有情调,好似调戏一般的说:“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胡嫱壮着胆子叫了一句:“永琪……”
“这就对了嘛!”永琪笑了笑,忽又想了想,道:“也不对,‘永琪’这个名字,叫出来,还是露馅。这样吧,我姓爱新觉罗,换成汉姓应该是‘金’,‘永’是皇子们的字辈,以后不能用了,我就单名一个‘琪’字,合在一起就是——金琪,怎么样?”
胡嫱点点头,笑道:“好听!”
永琪将胡嫱揽入怀中,一起躺下,又说:“我们计划一下,马上就要过年了,宫中的夜宴,我肯定是要缺席的。但是,过了除夕之后,皇阿玛一定会抽空来看我,整个正月,亲戚们往来串门子是免不了的,不是离开的好时机,况且天寒地冻的,马车也不好走。我算着,你的腿伤得养些日子,我也需要练练腿,一个月应该差不多能正常走路。我今天试过了,我其实可以走,只要假期时日,所有问题我都能克服,然后,我们就去南方求医,大概就在二月份吧!到时候,天也稍微暖和一些了,孩子们出门也不容易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