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嫱摇头答道:“没有,没有人指使奴婢,奴婢没有在王爷的香炉里下迷魂香,谋害王爷的另有其人,求皇贵妃明查!”
颖妃回头对令皇贵妃说:“娘娘,嫔妾以为,不让她吃点苦,恐怕她是不会老实招的!”
令皇贵妃点点头,颖妃便令两三个宫女拿着鸡毛掸子走到胡嫱身后。
胡嫱慌忙求饶:“皇贵妃恕罪,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啊!”
颖妃看着胡嫱,又说:“这大冬天的,身上穿的这么厚,打上去,还不跟挠痒一样?给我脱!”
话音落,另有两个宫女上前来脱胡嫱的衣裳。
屋内约有十几名宫女,挨着门的地方还站着两个小太监,都看着胡嫱,胡嫱怎能允许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了衣服?
于是胡嫱拼尽全力扯住自己的衣服,朝令皇贵妃喊道:“皇贵妃娘娘,奴婢虽然卑微,好歹也为荣亲王生下女儿,这样被脱了衣裳,奴婢以后还怎么见人?”
令皇贵妃冷笑一声,道:“你要真怕没脸见人,就该好好回答本宫问的话。”
胡嫱哭着答道:“奴婢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皇贵妃要问的那些,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令皇贵妃听罢,一脸怒气,吩咐颖妃道:“不必跟她客气。”
颖妃得了命令,又增加了两名宫女,一起来给胡嫱脱衣服。胡嫱苦苦挣扎着,场面十分不堪,看的令皇贵妃皱起眉头。
庆贵妃在一旁劝道:“皇贵妃心慈,若是看不得这样的场面,不妨都交给颖妃吧!”
令皇贵妃点点头,就携庆贵妃一起走出,让守门太监开了门。
门开后,令皇贵妃和庆贵妃都走了出去,可门外站着的更多宫女太监都纷纷把目光投向胡嫱,连在庭院中打扫的太监们也都停住了手中的活儿,往近处来一看究竟。
胡嫱挣扎不过四名宫女,衣服都被撕破了,一下子从肩膀脱落,露出上半身内穿的肚兜来。
颖妃继续逼问:“你到底说还是不说?不说,就给你脱的一件不剩!”
围观的宫人越来越多,胡嫱泣涕涟涟,不堪耻辱,忽然推开身旁的宫女,一头撞在旁边的柱子上。
这一撞,胡嫱从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漆黑的屋子,手指摸到眼角尚有泪痕,心还在噗通噗通直跳。
她慢慢坐起,眼泪不经意从眼角滑落,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虽然时隔多年,胡嫱一直清楚的记得,在碧彤死后那段时间,懿泽曾多次控制她的梦境,苦苦折磨。
她给永琪放迷魂香的事,除了懿泽这种可以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别人是不可能看到的。且前几日,懿泽曾逼问过她此事,再想这两日的梦境,还能有猜不到的吗?
胡嫱害怕被控制的梦境,虽然这两日的梦没有恐怖至极,但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快结束。
她尚能从梦中自主醒来,说明懿泽并没有将龙锡杖带入梦境,可是经过了这两次的自主醒来,懿泽接下来便有可能把龙锡杖带入梦境了。
一旦如此,她的性命就会饱受威胁。
她最最怕的,就是在梦中死去。
于是,胡嫱故技重施,作为一个凡人,她奈何不了神族的法力,她能够对抗入梦的唯一办法就是不睡觉。
这个办法,很快被懿泽察觉了,她一时间却想不来应对的主意。
可是,胡嫱在梦中都要撒谎,梦醒就理清了头绪、洞晓前因后果,可见胡嫱死守秘密的意志究竟有多么坚定。
晚上不睡觉,白天精力自然难以支持。
胡嫱强撑做事的时候倒还凑合,但只要一坐下,就难以控制自己,说不好哪一会就打起瞌睡来。
因她白天多半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