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奴才的一个侍从就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说他认得一个人与我形容相似,可以找来替一下。我想参赛人那么多,大家着装一致,又都戴着帽子,没那么好辨认的。因此我交待他千万不要跑的太靠前,以免面圣受赏时露馅。至于他在行程中做了什么,奴才一无所知!”
傅恒又斥责道:“真是荒唐!若人人都似你这般找人来替,塞宴盛事岂不成了儿戏?”
渥西珲爬到乾隆脚下,还是一个劲的磕头,认罪道:“皇上恕罪!奴才知错了!奴才不是成心的!求皇上宽恕奴才这一次!”
舒妃想要求情,又不敢求情,只训斥渥西珲道:“替你那人是谁?他推荣王又是什么居心?你还不赶快把他交出来!”
“我……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叫什么,退出赛场就走了……”渥西珲说着话,浑身都在发抖,紧张的不得了。
绵恩冷笑道:“这就好笑了,你说你没去,又说不出替你的人是谁,那你如何证明你不是推五叔的那个人?”
福隆安捏着一把冷汗,向渥西珲道:“你不是说,他是一个侍从找来的人吗?那就把你的那个侍从叫过来,让他去把人找回来啊!”
陈进忠见状,就差人去传。
乾隆一言不发,目光略略扫过舒妃、傅恒、福隆安等,最后又瞄一眼太后,不知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稍过了片刻,渥西珲的侍从到了。
渥西珲如见了救星一般,也顾不得许多规矩,一见就忙扯住问:“阿有!你快说,替我那人是谁?他在哪?怎么样才能找到他?”
阿有好像一头雾水一般,迷迷糊糊的问:“什么人?少爷说的是什么?奴才不太明白。”
渥西珲急的满脸通红,语无伦次起来:“就是赛马,早上……我是说前天……崴脚了,然后……”
阿有似懂非懂的问:“少爷是想问前天早上去赛马前,您和奴才说的那番话吗?”
渥西珲用力的点点头,道:“就是前天早上,咱俩说的那些话,你忘了吗?”
阿有答道:“奴才记得,您说,只有除掉荣王,十一阿哥才有希望,这就是帮了舒妃娘娘大忙了。”
舒妃、永瑆、福隆安听见这话,都大吃一惊。
渥西珲推了阿有一把,喊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阿有问:“您不是一直在打听荣王府的事吗?不然,奴才怎么会知道荣王淋了一次雨就犯病的事?奴才早就劝过您,不可对荣王下手,您偏不听,还说他只要多受寒几次,不死也得残!”
“我叫你胡说!”渥西珲气急败坏的扑到阿有身上,胡乱捶打起来。
福隆安、永珹等忙去制止渥西珲,只见那阿有不过挨打了几下,竟然鼻口一齐出血,不会动弹了。
绵恩伸头一看,指着渥西珲道:“皇上面前,你竟敢杀人灭口!”
“我没有!我没有!”渥西珲松开双手,吓得大叫起来,更加六神无主。
永瑆跪在乾隆面前,道:“皇阿玛,这分明是有人栽赃,然后灭口!这几下,怎么能打死人呢?”
乾隆冷冷的问:“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舒妃给永瑆使了个眼色,永瑆不敢再多言。
乾隆吩咐傅恒道:“将渥西珲移交大理寺审理,朕没工夫耗着。”
傅恒领命,渥西珲喊冤着就被带了下去,舒妃也无可奈何。
陈进忠又叫了两个人,将阿有的尸首抬了出去。
胡嫱在内间听到乾隆先问病、后审案的过程中,每个人说的每句话,尤其是仆从阿有的供词,感到大吃一惊。
她这才明白,原来永琪之前养病三个多月、所隐瞒的实际病情,早就被人窃取了消息,连永琪淋雨后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