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人,你输了,就等于所有支持你的人都输了!你不能让他们失望!”
“这……”永琪有些犹豫。
福隆安再次推着永琪上马,道:“这里已经离终点不远了,难道你要功亏一篑吗?即使你做不了所有人中的第一,至少要超过其他皇子!”
“妹夫,谢了!”永琪复又上马,扬鞭而去。
福隆安目送永琪远去后,徒步在附近寻找永琪的马,许久才找到。
那时其他人皆已跑了大半路程,福隆安就骑着永琪的马,还按原来的路线赶去。
重阳节后的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凉爽,永琪全身湿淋淋的骑马,迎风感到冷气袭来,也有些隐隐的担忧。
但骑射是他的强项,他是绝对不愿意输给其他皇子的,况且终点在望,他岂能放弃?于是狂奔着,终于又超越了不少跑在他前面的人。
到达终点时,永琪前面约还有五人,他目测了一下前面的人,暗自庆幸,好在他没落在别的兄弟后面。
终点便是乾隆的大营之外,傅恒站在最前面查人数,将前三十六名骑手按名次排成六列,都带到乾隆面前,共向乾隆行跪拜之礼。
乾隆放眼望去,见永琪在首列之末,绵恩在第二列中,最后一列中还有一个年少的永瑆,很是欣喜,点头微笑道:“赏缎疋!”
傅恒将准备好的三十六匹缎疋,分别赐给得名的骑手,众人都拜谢领赏。
正要叫这些人退下时,福隆安突然骑马赶来,远远的大叫一声:“皇阿玛,儿臣要告御状!”
☆、第323章、旧疾复发
傅恒见福隆安竟然是最后一名,心中有些纳罕。
福隆安下了马,绕过得胜的骑手们身旁,来到乾隆面前,叩拜道:“启禀皇阿玛,方才赛马时,有人对荣郡王图谋不轨!而且这人,一定就是眼前这三十六人中的一个!”
跪着的三十六人,多为年轻的蒙古王公子侄,其余的也都是皇室子弟或皇家外戚,哪个都不是好得罪的。
傅恒见福隆安在众人面前如此不避讳,忙呵斥道:“不许胡说!荣郡王不是好好在这里?你输了比赛,就乱给别人扣帽子!”
“阿玛!我句句属实!”福隆安望着永琪,又说:“荣郡王在这里,儿臣哪里敢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