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孟冬的话别有用心,问:“孟冬姐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孟冬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胡嫱,道:“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两个孩子实在可怜,亲娘不愿意照顾,养母又是个没耐性的人!陈瑛麟是想在永琪面前立功,才不得不对孩子好,但我看得出,她有点烦躁。于她而言,孩子不过是工具,恐怕她是想效仿太后当年夺子杀母的那招。若是如此,她只需养一个儿子就够了,两个反而会给将来带来麻烦,不用说,她一定会选择好带的绵亿,而放弃不好带的绵偲。绵偲那样弱的孩子,如果没了细心呵护,十有八九活不长,我真的很担心。可是,我现在为太后办事太多,已经骑虎难下,也不好再插手荣王府的事了,我希望,你能说服永琪,把两个孩子交给你,算我求你的,好吗?”
胡嫱好似为难的说:“孟冬姐姐真是胸中有大爱,不过,现在她是嫡福晋,又有皇上撑腰,照顾王爷的儿子是名正言顺的,而我是这王府里面最卑微的人,也就勉强算个主子罢了,能守着自己的孩子,就已经是恩赐了,哪有资格照顾别人的孩子?”
“如果你愿意,我相信你能做到。”孟冬笑看着胡嫱,这句话好像是在肯定胡嫱的能力,但好像也是在对胡嫱的施压。
胡嫱忽而想起另一件事,乃道:“说起陈瑛麟,我倒有一事想请教姐姐。前几日,王爷告诉我,陈瑛麟已经小产两次了,但她自己并不知道。是太医告诉王爷,说她曾经元气大伤,根本保不住孩子,等同于没有生育能力,王爷怕她为此伤心,像当年碧彤福晋一样看不开,因此和太医一起瞒下此事,也是因为这个,才将懿泽的孩子交她抚养,王爷以为是两全其美之举。可我不明白,陈瑛麟当年是被火灼伤,既然没有毁容,可见伤的也没那么重,不该影响生育吧?”
孟冬道:“我在太后那里听说过一件事,陈瑛麟服侍太后的那两年,太后一直让人暗暗的给她服用避子药,而且药量不小。那时候,太后是担心她被皇上宠幸,万一怀上龙嗣,可能会被天下会利用。没想到,后来皇上安排她嫁给了荣郡王,在太后筹备婚事期间,又灌了她好几种药,想必杀伤力都不小。陈瑛麟不懂医,又盲目自信,恐怕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毒药。她的‘元气大伤’、容易滑胎,应该都是源于那些毒药。”
“原来如此……可是既然用了那么多的药,她应该很难受孕才对,王爷跟我说过,他们同房并不多,她却接连两次有孕,王爷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胡嫱仍然疑惑着。
“陈瑛麟那么要强,又不得永琪的爱,一旦有机会,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怀上孩子。我猜,她应该都是提前算准了时间,且在房事前后都喝了坐胎药,不然,凭自然之力,的确不太可能。”孟冬想着,分析着,叹道:“太后确实狠毒,她大约早料到陈瑛麟婚后会致力于怀孕,逮着机会就拼命灌药。小产伤身,陈瑛麟又不自知,越努力、便越糟践自己的身体,无异于自掘坟墓。照这种速度,不用太后动手,她也活不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