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和六宫妃嫔面前,说胡嫱的身孕来历不明,必是与人私通。可胡嫱却一口咬定孩子是你的,本宫不能辨别真假,只好将胡嫱先软禁在佛堂了。”
“她怀孕了?”永琪有点懵,他想不明白,他对胡嫱一直都只是发乎情、止乎礼,并无越轨之举,胡嫱怎么可能怀孕呢?
皇后又说:“宫女与人有私,那可是死罪,令贵妃向本宫谏言,她要大义灭亲。现在,本宫必须问你一句,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永琪犹豫了一下,他曾经答应过胡嫱的,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一定会救她的命。他不能食言,只好硬着头皮撒了谎:“是……是的。”
皇后笑着摇了摇头,说:“本宫觉得,你不大可能做出越礼的事,为了救人去撒谎,倒更像你的风格。”
永琪解释道:“皇额娘,嫱儿是不可能与人私通的,我相信她。所以,她如果有身孕,孩子只能是我的。”
皇后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别说本宫对你的话心存疑虑,就算本宫相信,后宫的其他妃嫔也未必相信。令贵妃也深知你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她一定会说,是我派人将此事告诉你,而你为了顾念母子之情,不得不承认了这件事。”
永琪低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后继续说:“现在,不仅是令贵妃,连和贵人也想置胡嫱于死地,她在所有人面前大肆宣扬,说胡嫱曾在伴驾出巡的路上一再勾引你,舒妃也帮着她,那些入宫晚的妃嫔都跟听书似的,可有兴趣了。懿泽来告状说的话也十分不堪,宫里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多了,而你又回来的这么快,如果不能给出一个能站得住脚的说法,本宫和你都无能为力去堵住悠悠之口,你明白吗?”
永琪想了一会,问:“如果……如果皇阿玛早在微服出巡的路上,就允诺过将胡嫱许配给我呢?那……就不算越礼了吧?”
皇后听得有些发愣,问:“皇上早就已经将胡嫱许配给你了,那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名分?本宫倒是不太明白!”
永琪开始胡扯道:“因为……因为那时,恰逢懿泽生下绵脩,儿臣不好提此事,就想过几个月再说。可后来,碧彤怀孕了,这件事再次被耽搁,结果碧彤生育不顺,绵侒夭折,使此事一拖再拖,一直到现在也未能正名。”
皇后察觉得出永琪是在扯谎,但并不在意,点头笑道:“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还麻烦你请出圣旨来,本宫和诸位妃嫔都等着你的好消息,如何?”
永琪无奈,只好到养心殿去求乾隆,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乾隆。
乾隆听了,感到十分有趣,问:“你要朕配合你撒谎,承认早已将胡嫱指给你?可是,朕为什么要帮你圆谎呢?”
永琪低着头,拱手拜道:“如果您不能帮我,嫱儿她就没命了!儿臣不想让她死,求皇阿玛成全!”
“如果朕就是希望她死呢?”乾隆神秘的笑了笑。
永琪只管硬着头皮说:“皇阿玛,胡嫱已经有了身孕,您总不想让自己的皇孙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掉吧?”
乾隆半信半疑的问:“你确定,胡嫱怀的果然是朕的皇孙?”
永琪无奈的说:“如果儿臣不确定,难道还有谁更能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