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不明了,除了他,谁还会为难你?你卷在什么事情里面?你倒是说啊!”
胡云川似有难言之隐,道:“我……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机密。总之,我必须把正在做的一件事做完,不能中途走人。”
胡嫱不解的问:“你在宫中,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还有什么事情非得你来做?不做不行吗?”
胡云川道:“不做会死,不只是我,还会连累别人。你在宫中多年,应该深知一个道理,如果你知道了一件秘密的事,却没解决这件事,这时候,想一走了之,那么害怕你泄密的人会把你怎么样呢?”
胡嫱惊了一下,她一直以为胡云川不过是个混饭吃的侍卫而已,却不想他们兄妹原来都有不可告人的事,竟然是相互隐瞒着的。
胡云川继续说:“所以,我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胡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一阵失望。
不远处有别的侍卫催喊着:“胡云川,你吃完了吗?怎么吃的那么慢?”
“马上就来!”胡云川应付喊着,又对胡嫱说:“我得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既然你被绊着走不了,我也只能继续留在这儿了。回头如果我出了事,还请你打听着点,你救不了我,到荣王府,告诉王府的总管,请荣郡王来救我。”胡嫱说罢,转身离开。
胡云川一头雾水,没工夫多问,后面又有人在催,他忙收了碗盘,回去站岗了。
没多久,胡嫱果然出了事,胡云川得到消息时,已经过了几天了,他立刻告了假,跑到荣王府,找到总管卓贵,报信求助。
卓贵听说,忙跑到藤琴书屋,气喘吁吁的告知永琪:“王爷,不得了了,嫱格格……她……”
“她怎么了?”永琪惊慌的站了起来。
卓贵道:“她又被派到冷宫服侍太妃了!都好几天了!”
“为什么?”
“说是她趁愉妃娘娘昏睡时,要害死愉妃娘娘,被颖妃娘娘抓了个现行,是皇上亲自下旨,给发落到宁寿宫的,皇后也袒护不了。”
“她要害死额娘?”永琪愣愣的,问:“她为什么要害额娘?这怎么回事啊?”
卓贵摸着脑袋,撇着嘴说:“奴才也觉得很说不通,颖妃娘娘说嫱格格是患了失心疯,也没经太医诊治,现在在宁寿宫,疯疯癫癫的。”
永琪又问:“这些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卓贵指着门外道:“报信的人就在外面。”
永琪走出书房,看到了胡云川,问:“你是?”
胡云川道:“奴才胡云川,是宫禁的三等侍卫。”
“你是胡嫱的哥哥?”永琪恍惚记得胡嫱曾提过自己有一个侍卫哥哥,看眼前的侍卫姓胡,料想便是了。
“是,还请王爷救救她!”胡云川跪下,向永琪磕了个头。
永琪忙换了衣服,带着卓贵进了宫。
走进宁寿宫,一切都不堪入目。
永琪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看到冷宫的一切,简直让他惊呆了。
院内不知是多久没有好好打扫过了,散发着一股奇怪的臭味,他们看到几个头发蓬乱的宫女坐在地上笑着。
转过一棵槐树,永琪注意到,一个宫女在用手掏树下的蚁穴,满脸都是泥。
又往前走了一段,永琪看到一个发髻歪着、衣服脏兮兮的宫女在打水,双手奋力的将水桶拉上来,不知怎么又被水桶带了下去,几乎要掉进井里。
永琪忙跑了过去拉住,卓贵也帮忙一起拉住宫女的腿,把人救了上来。
那人却忽然回头冲永琪一笑,永琪和卓贵都看到她的脸,像是被火烧毁、或是热水烫伤毁容一样,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