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想着别人。这样把朕推出去,你真的就不吃醋吗?”
“从臣妾侍奉皇上开始,就没有一天是不吃醋的,但是吃醋有什么用呢?能在皇上心中有一席之地,臣妾已经心满意足。生下琅峥之后,臣妾深知为母的甜与苦,生怕琅峥有一丝闪失,因此日夜寝食难安。试想,当初忻嫔妹妹该有多伤心啊?”令妃本是略带微笑的,说话间却淌出眼泪,泪光盈盈中,又抬头看乾隆,勉强露出一丝笑意。
乾隆抹去令妃眼角的泪水,笑道:“妡妧,后宫佳丽三千,朕心里在意的,只有你一个,你知道吗?”
令妃瞬间又泪如泉涌,倚在乾隆胸前,深情款款:“有皇上这句话,臣妾死而无憾了。”
是夜,乾隆翻了忻嫔的牌子。
然而此后,乾隆宠幸令妃更多。
同在延禧宫的兰贵人,夜夜望穿秋水,却门前冷落。她就如同昙花,就盛开了那么一瞬间,此后等待的,就是无尽的等待。
一连多日,怡嫔夜夜惊梦,梦中不是嘉贵妃索命,就是懿泽逼迫。
更有一次,她在梦中看到,吴谨因为嘉贵妃命案的牵连,在牢中被折磨用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下子从梦中大叫着醒来。
坐在床边的柏常在也被吓了一跳。
这个场景,不知道最近重复了多少次了。柏常在看着怡嫔,很是疑心。
怡嫔突然惊叫起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柏常在握住怡嫔的手,问:“什么叫做你要死了?”
怡嫔几乎有些疯癫之态,指着门口,喊道:“你看!嘉贵妃来了!她来了!”
柏常在看了看门口,空无一人,心中更觉得发闷。
怡嫔忽然又大笑起来,笑道:“你看!阿妈额娘都来了,他们来看我们来了!”
柏常在呵斥道:“姐姐,你疯了?瞎说什么?”
“我没疯!谁说我疯了?”怡嫔忙忙的走下床来,穿上鞋子,对着镜子梳妆起来,喜不自胜。
不一会,她已经满脸胭脂,红的吓人。
柏常在看着怡嫔的样子,恍然想起“失心疯”三个字。
怡嫔必然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才做出这番状态。然而柏常在并不敢轻易宣太医,只叫人悄悄传懿泽过来。
不多时,懿泽到了。
柏常在屏退左右,单独留下懿泽,问:“你到底与怡嫔说了什么?”
懿泽冷笑一声,问:“说了什么,娘娘和怡嫔是亲姐妹,又整日在一起,还能问不明白?”
柏常在拉着懿泽的衣袖,走到怡嫔面前,指着怡嫔问:“你觉得,她能跟我讲明白什么?”
懿泽打量着怡嫔,怡嫔头发凌乱、脸部杂乱无章的涂了胭脂,却还嬉笑着梳头,恍然如同一个疯子。
懿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俯身在怡嫔身侧低声叫了一句:“怡嫔娘娘?”
怡嫔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梳子掉在了梳妆台上,砸着一个首饰盒,一起散落在地上。
怡嫔忙又趴在地上到处寻找。
柏常在道:“你是不是觉得,有皇后娘娘袒护,又有令妃娘娘帮衬,五阿哥更是为了你奋不顾身,你早已有恃无恐,把我们这些无宠的嫔妃当成你手中的玩物了?”
懿泽心里闷闷的,道:“怡嫔娘娘如果心里没鬼,怎么可能被我三言两语吓成这样?”
“只是三言两语?”柏常在很是不屑,轻轻哼了一声,问:“她只要一合眼就噩梦缠身,你敢说这不是拜你所赐?”
“你怎么知道?”懿泽很是惊异。
柏常在很肯定的答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知道,此事一定与你有关!”
“那是怡嫔娘娘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