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亲眼目睹揆氏纵火吗?”
“没有。”懿泽低头道:“我从后花园离开娘娘,始终没再见过揆氏。”
永琪也吃了一惊,他对懿泽一直十分信任,并不曾想,方才懿泽在乾隆面前所说的一切,竟然都是撒谎。
皇后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在皇上面前做伪证?”
懿泽答道:“我只是怀疑她纵火,做伪证,是因为我想替贝婷报仇。”
皇后哭笑不得,摇头叹道:“你可真是帮了颖嫔大忙了。”
懿泽解释道:“颖嫔娘娘不是皇后娘娘想的那样,如果今天没有她,连十二阿哥也……”
“够了!”未等懿泽说完,皇后喝断了,指着懿泽说:“你要替贝婷报仇,为什么就要揆氏死呢?你怎么不杀了你自己呢?贝婷在灵堂纵火,本来就是死罪,揆氏就算打死她,也是宫规。贝婷为什么会纵火?都是为了你!她是为你而死的,你却好意思把账算在别人头上!你以为揆氏死了,你对贝婷的愧疚就解了,你怎么就给自己洗脱的那么干净?你……你是一匹狼!永远喂不熟的狼!你在宫里,哪里像个宫女?到处横冲直撞,动不动就大打出手,本宫百般的袒护你,你做事却永远是为了你的私心!”
懿泽心中,也有一腔怒火,反驳道:“娘娘何尝不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娘娘以前对我好,那是因为你想利用我对付令妃,当你发现我和五阿哥走的近了,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哪里还把我当回事?我在娘娘身边,不过就是一个工具!”
皇后举起手,“啪”的一个耳光扫来。
永琪替懿泽挡了一下,皇后的这一耳光,就落在了永琪的脸上。
永琪跪下,拱手拜道:“皇额娘,求您看在永琪份上,饶懿泽这一次。”
“滚!你们都给我滚!”皇后一声怒吼,转向里面,再也不想看到永琪和懿泽一眼。
永琪在皇后身后磕了个头,站起拉着懿泽,慢慢退出了翊坤宫。
走出翊坤宫,永琪和懿泽一路沉默,也没有方向。
懿泽感觉得到,虽然永琪方才维护了她,但其实对于她的行为并不赞成,因此心里不悦。
永琪自然而然走去的是毓庆宫的方向。
可是懿泽觉得,自己是不该去那里的,没有内务府的分配、也没有皇上或后妃的旨意,她若去了毓庆宫,算得上什么呢?
不主不仆,没有名分,况且,懿泽想起自己的亲妹妹宜庆也还在那里,如今见了自己这般落魄而来,还不知要怎么嘲笑呢!
半晌,到了毓庆宫门前不远处,懿泽道:“五阿哥自回吧,我不能去。”
永琪问:“那你要去哪里?”
懿泽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永琪踌躇再三,还是说出了压在自己心中的不满:“并非皇额娘无情,真的是你不该……”
懿泽的火气顿时都上来了,斥问道:“你觉得我不对,皇后说的对,平复愧疚的方式,是我应该杀了自己对吗?”
永琪无奈的说:“我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
“如果你当初能及时出现,救了贝婷,我何至于种下这个心结?”说这句话的时候,懿泽满是埋怨之意。
永琪很糊涂,他不太记得贝婷是谁,闷闷的问:“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懿泽不想解释那么多,就带着阴郁的心情离开了。
此时,翊坤宫是断断不能回了,至于以前呆过的景仁宫,如今更是揆常在的死地,她也不会去投靠颖妃。
在不想要夜晚来临的时候,夜幕总是降临的很快。
懿泽无处可去,只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坐着。
她望着月亮沉思,刚入宫的时候,她对于宫中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