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起娘和爹爹在狱中受尽苦头才得来的东西在此人手里来回戏弄,心里确实觉得不值。

    “拿来。”曲槐心摊开手,既然人家上赶来送,他拿了又何妨。

    玉佩经过女子的手果然带着一股寒意,他仔细一看,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纹,刻痕饱满流畅,与籽料的润气相辅相成。

    见曲槐心将玉佩收下,女子拢了拢墨色的衣袖回到画舫上,玄色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粉色的帷幔间。

    真是莫名其妙。

    曲槐心定了定心神,差点被她打了岔,忘记自己今日出来的目的。

    蒹葭说那护卫自到了京城,就夜夜来万华街喝花酒,他从前在楼里地位高对她无甚印象,龟公却一定认识她。

    到了醉云楼,提起那人的样貌特征,龟公果然一拍大腿:“她呀,知道,前不久刚到京城,说是投奔贵戚来的,但是又抠抠搜搜小气得要命。”

    “她常叫楼里的谁?”

    “绿锦,那孩子受了她不少气。”龟公没忍住啐了一口。

    “对了,瑶哥那日没被吓着吧。”

    “当天夜里难过着呢。”龟公一提起这事也颇为心疼,“说是觉得对不住你,心里愧疚,不过这两日又笑眯眯的了,无什大碍,你也不用总记挂他。反倒是你……”

    送亲的媒公是万华街里最有名的主,这些日子在外头大骂了六皇女府一通,他们在楼里也有所耳闻。

    “我没事。”

    听出他淡定如常,龟公也不再追问,只是左右张望两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春江阁那位,听说自那日起就消失了,无人知道去了哪儿……”

    消失了?

    曲槐心不免心头一动,忽然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但听到瑶哥一切都好便也不再耽搁,直接去了绿锦屋里。

    “曲公子。”绿锦与他不熟,总共没说过几句话,所以见到曲槐心时还有些拘谨,微微欠了个身。

    “听说六皇女府的侍卫常来你这儿?”

    绿锦一听这话面上就露出嫌恶的表情,身子情不自禁地微颤:“是。”

    “她对你不好?”

    眼前之人方才还在隐忍,一听此话立时不住地打寒战,整个人摇摇欲坠。

    曲槐心见他这反应,心里就有了数:“你可曾想过让她消失?”

    “……”他不言,眼里却蓄满了眼泪,下一刻就要决堤。

    “不如我同你做个交易。”

    “交易?是……什么?”

    “你帮我一个忙,我让他永远不再踏进醉云楼一步。”

    对面人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随后扭曲的面颊不可抑制地露出喜色:“真……的?”

    看来那人没少让他受罪,以至于他现在兴奋地手足无措。

    “嗯,若她今日再来,你便将这个塞在她身上。”曲槐心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用毛笔写着小篆的信纸,“事成后让小厮在东街尽头最高的水杉上挂一条红绸。”

    绿锦犹豫着不敢接,但似乎又回忆起往日那种不堪的感受,最后终于咬咬牙心一横,用手擦去眼泪,将那信纸收在了枕头下。

    翌日,约莫卯时就出了太阳,白日来得更早。

    先前那名为他送饭的小侍又被派来打扫他的庭院,看着手脚挺利索的,却不知为何总磨磨蹭蹭的不肯走,视线与他相遇时还总闪躲着。

    曲槐心起得格外早,瞥了一眼拿着笤帚漫不经心扫地的小人,不动声色地绕过那片遮挡视线的桃林向外张望。

    高又笔直的水杉就在最靠近六皇女府的一侧,又高又直,鲜艳的长缎在晨风中摇晃,给碧绿添上了一抹显眼的赤红。

    看来机会到了。

    走过冗长的连廊,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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