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着,也没有闹腾。
司机只好收起忧虑, 麻利地打了火。
车子启动。
陆霜微给陆成勉发了个信息:
[人我已经找到了, 喝得烂醉如泥,我先带回去了,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的,那我就开车回去了。我这边开车过来都要天亮了, 只好先暂时麻烦你了。]
陆成勉躺在自家3米的大床上,翘着腿,一边哼歌,一边面不改色地敲下这段回复过去。
什么?明明在家里骗人家说在很远的地方?你说这行为不好?
他心里可坦荡了, 毕竟这可是为了兄弟的幸福!
不过……
烂醉如泥?
老谢头这么拼?只是让他意思一下, 喝一口得了,喝得这么醉,那后面, 他教的那些环节,老谢头打算怎么进行?
但总之陆成勉送佛送到西,做到这一步,后面的就只能靠谢嘉誉自己个了。
他取了床头柜上早就摆好的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
做人,还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
只是红酒划入食道进入胃里。
他小小地皱了一下眉。
这么难喝?他以为虽然差了些年份,但总归不会差很多吧?
所谓由奢入俭难,现在再喝自己搞的这个酒,都有些没滋没味了。
陆成勉放下红酒杯,啧了一声,不禁回味起老谢头家酒柜里的酒。
自己现在也算是媒人了吧?
到时候等他将老婆搞定了,去找他要一点媒人礼,应该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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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谢嘉誉,陆霜微不可能回到学校的宿舍里去。
自从过年谢嘉誉没有跟着陆霜微回去之后,陆旭就有了一些顾虑,他怕陆霜微在谢家里住着尴尬,就在S市给她买了一套房子,为了方便陆霜微上下学,就买在了S大附近不是特别远的别墅区。
听说那里有市无价,陆旭还是托了好几个生意上的伙伴,人家看在朋友人情的面子上,转让了一套出来。
陆霜微不怎么喜欢一个人生活。
她从小就很怕打雷,也很怕黑。
小的时候有母亲,之后有了谢嘉誉。
她几乎没有想过去克服这种恐惧。
陆旭买了这个房子,陆霜微只有换家具换装修的时候去看过,发表过她的一些意见,但是从来没有进去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