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手搭上床上躺着的人的肩膀。
她突然很心酸,范琳现在挣脱不过的,也差点是她的命运。这些年,从国内到国外再到这里,她们一直在一起,像两个逃离牢笼、在野外相互依偎的小兽,凭着一身孤勇,抵抗着自己的命运,试图在新的、未知的世界里找到一种可能。
她以为她们都成功了。而现在,她要回去了。回到自己原本的生命轨迹。
苏玉俯下身,抱着她的朋友,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
我走了以后,你帮我经常去看看乐乐好吗?James 一个大男人没养过狗,我不放心。
好。
你如果要结婚了,一定要先告诉我。我一定要参加的。
好。
范琳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苏玉抱着她,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她的朋友是个聪明人,不需要她劝的。她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她现在需要的,也只是一个拥抱罢了。就像她也曾经无数次给予她的那样。
下周二的飞机。你不用来送我了。也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你回内地了就来找我。 良久,范琳终于开口道。
好。
明天中午的饭还是去吃,我再最后给你把把关,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