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飞,我们先不回家了,去另外一个地方。
姐姐,那我们去哪里!
木飞回答地毫不犹豫,陈瑶顿感欣慰。
陈瑶赶到医务室,瞥见一个背影,想必是盛夏的老师。
你好,是武老师吗。
武君豪回头,一阵出神,这么巧。
陈瑶?
陈瑶盈盈一笑,和武君豪大学在围棋社常常一起切磋,两个人也不算不熟悉,调侃:你是盛夏的老师,我记得你当初的志愿可不是老师!
武君豪不由得挠头:这不是机缘巧合吗,现在我还挺喜欢这份工作,你?
我是盛夏的姐姐,他怎么样了。
武君豪没怀疑:原来如此,盛夏已经醒了在里面房间休息,你去看看,我迟点还有课,先走了。
恩。
陈瑶推开门,迎着盛夏疑惑的目光,挂着淡笑。
我刚刚接到电话也就过来看看,你别起来,继续坐会儿。
陈瑶伸手想探盛夏的体温,被他躲开。
盛夏抿紧嘴,直起身下床避开陈瑶,抓住包往外走。
陈瑶轻叹盛夏太倔强,跟随他的脚步一路走出学校。
木飞将这一幕映入眼帘眸光变冷,姐姐回来还吩咐送钱给盛夏的邻居,支持他继续上学,这小子矫情什么!
盛夏无视陈瑶打算送他回家的提议,站在公交站台。
木飞扫一眼盛夏,把眼睛移回望着陈瑶,忍不住劝:姐姐,这孩子你就别管了。
陈瑶咬了咬唇畔,再度将视线落在盛夏身上,面对那抹倔强的背影,轻叹一声。
能帮就帮吧,也是缘分。
盛夏的冷漠陈瑶并不在意,脑中浮现的是和沈从之初遇的画面,他的冷漠、暴虐也许是伪装。
盛夏辗转回到家里,推开门就发现一个身影。
钟叔!
哦,盛夏回来了,我听说你发烧,所以特意带了药过来。
盛夏面对支持他继续上学的钟叔,没有保持冷漠。
谢谢钟叔。
我家那口子还等我吃饭,我先走。
好。
钟叔离开,盛夏走到桌前抓住药猛然回头,刚回家,钟叔从哪里知道发烧的消息。
漆黑的小巷,沈从之椅靠在墙边,直视前方眼底透着寒意。
卫良靠近沈从之视线冰冷如刀锋,没想到会在酒吧遇上这个男人。
沈从之眉宇微压随手把玩婚戒,迎着卫良敌视的目光薄唇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想替瑶瑶算账!
真的是你。
卫良握紧拳头攥得咯咯响,原本只是猜测,现在明白猜对了。
沈从之居高临下地睨着卫良,阴鸷低笑:是我!
陈瑶即使不说可雁过留痕,沈从之很轻松就查到卫良托人在黑市买了迷药,结合时间推测出事情的真相。
卫良红着眼猛然动手,抬起一拳就要砸在沈从之脸上,怒吼:畜牲。
沈从之身形一闪避开这拳铁臂掐住卫良脖颈,薄唇勾起一抹弧度带着无限嘲讽。
我是畜牲,你呢,没比我好多少吧,一样是强奸犯。
沈从之面容阴戾嗓音透着森森杀意,卫良扯住沈从之衣袖渐渐感到窒息。
一根棍子打在沈从之背脊。
快来人呐,杀人啦。
程言甩下棍子大喊,虞泽宇回头,发现被端木修一行人围住,捏紧手机脸色大变。
端木修立于巷口面带嘲讽,早就发现被人跟踪,沈少发现是卫良才假装醉酒,等他上钩。
这两人冲进巷子没去阻止,加上他们,沈少也能轻松应对,却没想到他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