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她长舒一口气,叹尽这冷漠和血耻,叹尽不公与冤屈,叹尽人间繁华滚滚红尘事。
“对不住了,娘娘!”
小太监跪在地上,高举托盘,托盘上是三尺白绫及一杯毒酒。
宁妃照规矩,净完身后只着素锦,神色凄惶地站上板凳,白绫高高地抛过横梁,落在她的面前。
“娘娘,新后有交代,各位娘娘的母家都会继续受新皇恩待的,请娘娘宽心。”
“来啊,手脚都麻利着点,让娘娘少受点罪。”
“时候已到,恭送宁妃娘娘!”
随即一个太监将宁妃脚底的椅子抽离,宁妃脸色涨红,双手用力伸进勒着脖子的白绫,全然不顾指甲划出了道道血痕,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气音。
有太监上去拉开她的双手,死死压住她的双脚,直至一盏茶后,宁妃的身子完全停止挣扎。
她原本亮丽的眸子失去光泽,松垮垮地挂在梁上,一阵阴风吹过,尸身轻轻晃动。
另一边,淑妃轻轻喟叹一声,最后看了眼桌上自己还未完成的画作,整整衣冠,闭上眼,将凳子踢翻。
清瘦的身影悬于半空,夜风拂起她雪白的裙摆,似乎是仙子要羽化而去。
月妃在院子里起舞,旋转,跳跃,不知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