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化为光点,准备要走。
这时,却响起穆厌磨牙的声音。
“想日。”
“嗯?”
主神一个激灵,从空中跳了下来。
“你说什么?”
想什么?
日?
刚刚问了他什么问题来着?
到底看上姑娘哪了?
然后这家伙回应想日。
歹势啊!
但像穆厌这样自恃清高、家教严格,从来不说脏话的人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主神狐疑地看了穆厌一眼,发现他眸中翻涌着奔腾的情绪,如果非要形容的话,简直像是有一团黑烟渐渐填充了他的瞳孔。
“你看上姑娘哪了?”
“我想日她。”
是这个意思吗?
被女人的轻浮气到OOC,故意暴露男人的劣根性是吗?
主神想到这,顿时浑身发麻,菊花一紧。
他忽然想起,当年他还没成为主神,和穆厌同在一处训练。
那时候穆厌就是很男人的人。
别看他身材并不壮硕,柳条一样的,但其实爆发力十分强。
对战演习的时候,他翻越障碍物,平地一跃而起,简直像是突然飞起的惊鸟,修长的身子在天空弯成一道弧线,在敌方惊讶的眼神中一个人干趴了三个。
爆发力强也就算了,他的耐力也十分出挑。
几千公里的负重跑下来,能够挺直身板跑到最后的只有他一个人,经常被教练形容为长得像女人的真男人。
真为那小姑娘捏了把汗啊!
主神摸了摸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
躁动着的属于男人的力量被压抑三年多,她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小雏鸟,能承受得住吗?
再看穆厌就觉得。
tui!不要脸!
*
花稚玩了一个礼拜的游戏,终于累了。
从虚拟世界走出来的时候,她腿都是打抖的。
然而等她出了游乐房,来到客厅,她的腿就更抖了。
只见容止瑛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笑意温柔,手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