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所以才早早打了这房子的主意。
“嗯”,男人捏拳放在嘴边笑了一声,“果然和心怡不同。”
他意味不明的话语让花稚有些不爽。
要不是为了那一千五百万,她心中的小火苗都要变成熊熊烈火了。
然而男人却仍是笑得儒雅,像一颗碧色的磐石稳稳当当坐在沙发上。
“这样吧,花稚小姐,价钱你来决定,但我希望你能先陪我参观一下这里,说说我……我的老板非买这里不可的理由。”
“那可就简单了”,花稚意气满满,“对于容止瑛这个人,我可太了解了。”
说完转身往门外走,还不忘转头朝男人勾手。
却没看到男人总是笑意满满的脸上挂上的一丝震惊。
花稚从门外的压水机说起。
所谓压水机是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在渐渐淘汰的设备。
主要就是用来把地下水从地底泵到地面,供住户饮用的。
手放在压杆上一压,地下水便会被泵出来,当然这需要挺大的力气。
“二十多年前,你家老板还是个四五岁小童。他妈妈产后抑郁,对他不好,他便跟着生活在这房子里的阿姨生活。”
“那个阿姨其实跟他家没有任何关系,当初只能算是邻居而已,不过你家老板很依赖她,可能比依赖自己妈妈还要依赖。”
“他小小年纪要帮阿姨泵水,但他当时还不够高,两只手都勾在压杆上却不能把压杆压下来。又试了几次,压杆突然脱手,向上击中了他的下巴,到现在他下巴连着脖子的地方的都还有一块疤。”
“然而从那以后,阿姨却天天搂着他教他怎么压水,让他很快乐。”
花稚说着,看向男人。
男人依旧笑着,手摸着那古早的机器,仿佛摸着什么珍贵古董。
花稚心说这下属肯定和容止瑛很亲,总感觉这人和容止瑛共情了似的。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价钱就好谈多了。
她又走回屋内,把里面的家具一一讲解给男人听。
“这套沙发,是容止瑛让家里保姆搬出来给这位阿姨的。阿姨总是喜欢把他放在沙发上坐着,伸出一根食指点他鼻尖,然后去做饭。这些沙发罩子都是那位阿姨亲手织的,昨天我已经重新织过了,花样和以前的一模一样。”
“这脚动缝纫机,是那位阿姨挣钱养活自己的唯一工具。她裁剪和纺织的手艺都很出挑,而且眼光十分时尚,做出来的衣物被面甚至是小孩的老虎鞋和肚兜都是这一片出了名的。”
“啊,对了,容止瑛的爷爷后来把这位姑娘娶了,成了家里的四姨太,用她的技术开创了容氏纺织,成了纺织业巨头,也是邻市化春市的首富。”
“别说了”,男人总是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你找人调查过?”
“没有,我说过,对容止瑛,我可是太了解了。”
男人一手还在那台缝纫机上摩挲,却抬起头深深望向她。
“心怡果然是小看你了。”
“关她什么事!”花稚这一会儿连听好几次柳心怡的名字,开始不爽了。
“对了,我再说一个东西,你们老板要是愿意按我的意思来,这房子就是他的了,想怎么怀旧都行。要是不愿意,我也该回家去了。”
她说着,出房间走到客厅那台电视边。
“喏,这台电视,是那位阿姨特意买给容止瑛看的,当时花了一千五,相当于现在的十五万。”
“容止瑛当场拍手笑得开心,却没告诉这位阿姨,他自己家的电视都已经是彩色的了,当时售价一万多,相当于现在的一百多万。”
“他天天晾着家里的彩电跑到这里来看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