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蜜蜂吓到了?别啊,叔叔是乱说的,哪有蜜蜂,你别怕。”
“对对对,花稚算什么,只是个流落在外的孩子而已,被穷人养着,要外貌没外貌,要教养没教养,怎么能跟我们心怡比?”
现场记者开始疯狂记录这一切,而且实时全网直播。
记者讨好地站在台边对柳心怡说话。
“柳小姐,你妹妹平时在家是不是很不懂事?没关系,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看这里都在讨伐花稚。还有很多人爆料她从前的劣迹,说她是个性格阴郁猥.琐,什么恶心事都干得出来的人。”
这时在场的几位年轻人站了起来:“是啊心怡,花稚又脏又丑,还总爱自作聪明,想方设法陷害你,这些你不肯说,我们可都是亲眼见过的,你别憋着,憋久了总有一天会爆发,就像今天这样。”
“对啊,这种情绪起伏对身体很不好的,她自己丑,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你就让她呗,不用觉得对不起她。”
“什么?原来花稚今天没出现,真是因为不敢出来吗?”记者们总是能第一时间抓到舆论的精髓。
“昂。你们看她长得那样,跟只得了白化病的猴子似的,脸上还有疤,衣品又差,心理变态只喜欢穿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衣服,她不肯出来也算是她有自知之明呢!”
“嗤!她以前可没这么有自知之明!这不是有对照么!天天和心怡住在一栋别墅里,再厚脸皮也该变得有自知之明了!”
最后这个人将大家逗得一阵大笑。
骨架粗壮、毛色粗糙的丑小鸭天天和黄澄澄、柔嫩嫩的可达鸭放在一起比,确实让人想起来就想笑。
于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场生日宴会突然变成了花稚的吐槽会。
有人说她三年不洗头不洗澡,有人说就算是把当红明星价值千万的行头给她穿,她都能穿出乞丐风。
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柳心怡突然打断了大家。
“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因为我实在是不能接受妹妹那么丑,她的衣品真的,简直是在丢我爸爸的脸。”
话音刚落--
“谁他妈敢丢我爸的脸?”
中气十足的一声传来,将所有人的窃窃私语打断。
大家往舞台左侧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甚至下意识擦了擦眼睛。
只见花稚像一颗带着火焰的流星,猛地撞了过来。
她一头红色的长发打着卷儿呈大波浪形状,完全遮盖右脸,露出洁白如玉的左脸来。
红发微微覆盖的额头也是那种剔透的白,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精光,像是能看穿人的灵魂。
再看她身上,正穿着一件粉色抹胸。
那抹胸材质说不上来,但又滑又润,看上去非常名贵。抹胸的裁剪也很独特,一排细细的纽扣从胸前一直到下摆,有些像男子的衬衫,但因为前凸后翘的外形,看上去又不是很像。
而且那抹胸裙非常的短,感觉上去一点下面就会走光,往下一点上面又会包不住,那种危险感让在场的男性都口干舌燥起来。
更绝的是,这今日才刚成年的女孩有一双长到让人惊呼的腿!
而且那双腿也不像大家所说的那样干瘪,虽然确实不圆润,但并不是瘦骨嶙峋的那种,有点像模特的身材,整体看起来就很惊艳。
有人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
花稚迈着长腿走到台上,大大方方对着话筒说话。
“大家好,我是花稚,我讨厌被关注,所以让大家久等了。”
那张扬的眉眼,恶劣的态度,再加上这一身极其成熟的打扮,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几个坐着的同学也是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