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次逃亡早已放弃了之前的身份,是个妥妥的黑户,所以没有任何一家工厂愿意冒这个风险录用我。
正当我翻到一根烂掉一半的香蕉开始庆幸时,不远处突然整齐降落三艘星船,上面出来十多个军装整齐的男人把我围住。
其中一个男人远远朝我射了一枪,我胸口一疼身体没了力气栽倒在地,意识消散前我看到那星船上走下来一个人,身着与其他人不同色系更为庄严的军装,整个人散发着凌厉的气息,笔直修长的双腿踩着及膝军靴朝我走来。
我奋力抬头想要看清那人的长相,却被蜂拥而至的士兵们压制住,至此我终于失去了意识昏迷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四周变成了白茫茫一片,而我躺在床上,身上破旧的衣服也被换下,体表清爽舒适,应该是有人帮我洗了澡。
旁边守着的士兵见我醒了,低头在手环上点了两下,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么?”,他问。
“我。。没有,没有不舒服。”
我疑惑他们的举动,总不至于因为我比其他流浪汉多翻了两个垃圾桶就如此兴师动众的逮捕我。
“是这样的,我们收到消息,某星际逃犯化妆成流浪汉隐藏在街头,与你的身形十分相似,所以不得不用了点特殊手段,没想到找错了人,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理顺了士兵的话,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即使出了这种事也只能自认倒霉。
“……算——”刚张嘴脑子里突然闪现出昏迷前的那个身影,鬼使神差的我话头一转,
“不能就这样算了,你们给了我一枪的账怎么能就这么算了,难不成你们要仗势欺人?”
那士兵还很年轻,应该是第一次见我这种不讲理又不好说话的人,一时也有些慌了,“那您想怎么解决呢?”
“我要见你们长官,就是抓我那天的那个!”
士兵脸上有点为难,但碍不住我轮番不讲理的轰炸,他终是又在手环上戳戳点点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呼了一口气退回到原处,不再理会我。
我知道目的达成了,兴奋的坐在床边等待。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一个士兵撑住门,我强行召唤的人终于走了进来。
帽沿压的有些低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我猜要面对一个蛮不讲理的流浪汉定然高兴不到哪去。
高挺的鼻梁在阳光投射的阴影中更显凌厉的气质,男人身上散发着杀伐果断的气息,我开始慌了起来。
还好我是坐着的,要不这会儿腿软的直接就跪下去了。
“你想要什么?”,男人没有废话直面主题,声音也是大提琴般的好听。
“我…我要跟着你!我的意思是,你要负责我,我失忆了!”,信口撒了个说出来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我忐忑的看着面前人。
周围的士兵一时都紧绷起来,大气不敢喘一声。
明明是我坐在病床上要比他高,却硬生生被他的气势压低了两头。
男人听了我的话后沉默了两秒,然后抬头注视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审视、狠戾,还有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片刻后他笑了,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眼里却没有笑意。
“好,”,男人简短的回复,然后转身命令,“周庭,把他送去我公寓。”
说罢便不再管我,转身离去。
士兵们也走了,只留下一开始那个叫周庭的年轻士兵,与我一同呆愣在原地。
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男人居然同意了。
周庭比我先回过神来,催促我赶快收拾东西。
我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孤身一人跟着周庭上了星船。
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