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三)

怎么被她看出些温柔意味。昔日教导在那一抹温柔中竟都不复存在,只余下体剧痛与体内那物的存在,她再忍不住心头委屈,带着泪水以哭腔回他,疼真的很疼!你别再动了

    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嗤笑,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心跳一般沉闷,你早同我说不好么?非等真被我逼得疼极了才肯承认。又轻抚她的长发,将她按进自己怀中,以后同我在一处不需说这些违心话,记着了?

    嗯水云哭得有些昏沉,窝在他怀里迷糊着点头,季雍瞧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可爱至极,又低头去吻她,同她纠缠。

    倒也不要紧,他低头轻声安慰着,放开桎梏,以掌缓缓揉搓她挺立雪峰,下身劝慰似的轻轻蹭了蹭,不过是不怎么敏感罢了,多试试,总会找着

    不,不会了!却不知这安慰话语令水云更加难受,本已经平息的委屈再度翻涌,几乎顾不上礼节便打断了季雍的话嘶声哭喊着道,不要再试了,快做完便罢了吧,不要再试了

    这话什么意思?季雍被突如其来的叫喊吓住,听着她的话语心里却愈发沉重,你是说

    菡姑说说我生性凉薄,怎么都不能像其他姑娘一样快活了

    却被季雍堵住双唇将话都掖回她的口中。他以舌逼入水云口中,缠着她柔软舌尖不放。

    那菡姑是谁,你就这样信她的话!他在亲吻间模糊说着,竟强压下焚身欲火撤了身,不顾水云反抗抄起她的双腿将人带至榻上,欺身压上,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听话些,嗯?

    阳物再次入体,她身子此刻已经松泛许多,不比方才疼痛,却也教她感到极为不适。她想要推拒,将手撑在他胸口,却无丝毫用处,反而被他捉住双手压至头顶,动不得分毫。

    你放手!放手啊!水云再顾不上身份,几乎是拳打脚踢的推拒着,却抵不过身上那人的钳制,被他按住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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