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干呕,看他眼角泛起大颗的泪水。从前我总以为这只是一场存心的折磨与惩罚,后来才发现这其实是最彻底的侮辱与占有。不需要对方的配合,所有的反抗都能被轻易制压,完全将对方当做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肆意侵占。他会被迫张嘴,任由我勃起的性器长驱直入,顶进窄小的喉口。他只能艰难喘气,发出嘶哑急促的声音,却如何也无法逃离。被牢牢按在我的身下,被迫承接我所有见不得光的阴暗欲望,此时的他不再是平等的人,而是我拥有的一件物品,我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他,羞辱他,把浓厚的精液全部射进他的嘴里,强迫他全部吞进去。完全剥夺人格的方式,带来的是心理上最完美的满足。
他不喜欢这样,却依然对我表现出无条件的服从。我不像裴琛,我不会逼他,至少表面上不会。他不想做的事我不会强迫,甚至他要离开我也不会拦着。因为我知道他不会,他这辈子,永远也无法离开我了。
人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从动物的本能来说,受到伤害会要远离,得到保护才会靠近,可当这两者结合在一起时,人类就开始表现得与本能相悖,甚至会开始自我欺骗。从前我以为只要让他孤立无援,只要让他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他就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全身心依附唯一对他好的我。后来证明这显然是失败了,彻底隔断一个人和外界的联系不具备实际的可行性,也无法到达最后的目标。大部分人都不能孤独地活在真空里,还是贺景行给了我启发,曾经的我过于重视部分过程,从而轻视了最终的目的。其实他与不与别人来往都没关系,过程是可以更改的,只要能达到那个我想要的结果。
那天我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却也只能抓到他的一片衣角,无法阻挡他从楼上跳下去。那时候他一边从高空坠落,一边还在笑,我剧烈起伏的心反而一下平静了下来。事已至此,作为人类,最伟大的优秀品质之一就是能从失败中学习进步。我快步跑下楼,脚步声和心跳声仿佛对上了频率而一起共振,“咚咚”的声音仿佛穿过我的身体,在空旷的楼道里来回震荡。那时候我在想,贺莲生,你最好死了,不然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离开我。
他是一个善良正直,又自卑缺爱的人,我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这样的人或许不怕强权,不怕暴力,但会害怕无法回报别人对他的善意。你对他好一点,他便恨不得拿出十倍来对你,还犹嫌不足。这样的行为模式大概是出于痛苦的童年经历以及自轻自贱的人格倾向。我很了解他,我清楚他的过往,也知道他的软肋。
我几乎掏空自己的小金库,好在终于救回了他。他醒的那几天天气不错,我坐在旁边给他削苹果,故意让他看见我为了试图救他而被整片掀掉指甲的两根指头。十指连心,的确很痛,他却看起来比我还要痛。我说都是我自己自愿的,治疗的钱不用他管,他再想从楼上跳下去也无所谓,做这些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让他不要有负担。
从此他愧疚难当,对我百依百顺。
以退为进的手段一直十分有效,不论在哪儿。
但愧疚是痛苦,是负面情绪,我需要一种更加紧密且让他觉得安全的联系。正好他坚持要工作之后按月归还我给他治病的钱,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我稍加引导,他想也没想就提出用照顾我起居的方式来偿还。收网之前我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让他自己设定期限,他如我预料中一样拒绝了,最后还笑着说那就到我赶他走为止。
只要一点点的好,他就会觉得我是个好人,甚至会进一步觉得我或许爱他,而这样的观念又会在漫长的岁月中一遍又一遍地自我强化、增殖。缺爱的人常常会在痛苦与自我牺牲中感到幸福,他们不会感觉自己是在遭受折磨,反而会催眠自己,让自己相信是在为另一种伟大的感情奉献。可笑却又可爱。
我不缺保姆,我是要给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