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却顾不得这些了,他双手握住剑柄,双腿外翻,像是幼年时期早练扎马步那样撑开双腿,黑剑置于腿间,撑开两瓣软肉,抵着那处恬不知耻的穴口。
那处被坚硬的剑柄缓慢的撑开,与其说撑开,不如说是被欣喜的接纳,一丝酸痛从内里传出,却丝毫不能阻挡剑柄进入的步伐,星陨的大腿颤动着,泪水漫上眼眶,下身似痛似爽,带着他自己不能理解的韵味,剑柄上绑着的红绳磨搓着他的软肉,酸的他腰软,原本坠石棍棒敲打都不能撼动的马步现在岌岌可危,下身那处穴口还在贪婪的吮吸,不如说,正是那些让他酸麻不已的绳结才让穴口不住的向内吸取,不知不觉间整个剑柄已经完全没入柔嫩的穴道,那些酸麻的绳结在内里被淫水浸泡着,阴道难耐的蠕动。绳结尾端的流苏被挤在穴口,软毛贴在穴口,紧紧的贴着,柔软的丝质随着穴道的蠕动轻轻晃动,扫弄着不知何时凸起的阴蒂。
星陨像是被过了电流似的弓起腰,他喔喔的低声叫了两声,两只手情不自禁的按在阴茎上撸动,他这时候已经无暇思考,腰部凭借着本能上下摆动,甚至因着昂首的阴茎而前后晃动。双腿的肌肉紧绷着,饶是这样也有些淫水顺着大腿向下流去,那半人长的黑剑被支在地板上,每一次摆动都让僵直的剑柄狠狠没入穴道,星陨兴奋的涨红脸,轻声呼喊着,他还记得那妖道女人怎么叫床,声音不自觉的学着记忆力那妖女一样吊的又娇又媚,甚至还轻声学着那妖女的话:“好粗,好棒,干的妹妹……好美,啊……妹妹的……小骚逼早被干肿了!”
越说他越兴奋,被自己折辱的快感令小穴一阵一阵的喷着水,绚丽的白光迷上星陨的双眼,他紧紧的缩着穴道,双手攥紧了阴茎,双腿大张,任由下身失禁似的潮喷在他自己的淫语下发出一阵噗嗤嗤的水流声。
而这时候剑客的身体素质反而帮了他,短暂的失神没有让他倒在地上,反而能这样大张着腿立在原地。只是潮喷过后的虚弱让他这时候才清醒过来。
少年纯黑的眸子看向双腿垂落的阴茎下,黑亮的长剑外壳上满是水光,他并拢双腿,狭窄的穴道挤压着剑柄,却丝毫没有将它吐出来的意思,星陨微红了脸,就这样夹着腿,拖着满是淫水的长剑缓缓走回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