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恪自觉这个师弟又没啥用了,转身要走,背后却忽然飞出一样东西,他头也不回地伸手接过,挑眉看了看手中的卷轴。
“这什么?”钟离恪转过头皱眉道,无视了自家师弟脑袋上那硕大的“白眼”。
“送你的结道贺礼。”见钟离恪似乎又有疑问,安白衍自顾把话补充完,“根据你以往的劣迹,我有十足的理由怀疑你的大典不会顺利进行,所以贺礼我就提前送了。”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这人是真心要祝贺他还是要诅咒他……
钟离恪略皱起眉头,随后当着安白衍的面一边打开卷轴一边嘀咕道:“是什么?食堂九折?”
安白衍膝盖一痛,像是被说中了一般,随后像是经过了什么艰难的挣扎后,咬牙忍痛又扔给了钟离恪一个外表很喜庆的储物袋。
钟离恪随手接过储物袋,然后把那张刚打开的食堂八折折扣券塞回了袖中。
“你干什么……你收了这个就把那个还我!”安白衍瞪大眼怒道。
“哪有送出去的礼物还要收回去的道理?就算只有这点微薄的折扣我也不会嫌弃的。”钟离恪一边若无其事地收好储物袋,然后当它不曾存在过一般,很认真地摆出一副很感激的表情道,“师弟放心,难得你这么大方,做师兄的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折扣券的。”
“……所以,我只送了你折扣券?”这厮话里是这个意思吧?
“咦?师弟你还要送别的?”某人一本正经地开口,“倒也不必如此客气,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待结道那日再送也不迟……”
“滚滚滚——”安白衍捂住泛疼的心口,没好气地赶这个臭不要脸的人出去。
钟离恪颇为认真地盯着他头顶的“骷髅”标志看了好一会儿,才丢下一句“师弟你最近有破财之相”,然后扬长而去。
“狗屁!我破财还不是因为你!”安白衍气得跳脚。
成功捞到一笔“意外之财”的钟离恪似乎突然找到了很有意义的事一样,从御兽堂离开后又去拜访了几位长老和堂主,以及他的老熟人们,直接扬言是来索要结道贺礼的。
理由都是现成的。
因为他和宴月月都有很多爱慕者,担心结道大典没法顺利进行,这些人精心准备的贺礼送不出去,所以他专门抽一天提前收贺礼……
“臭不要脸!宴老师是有很多爱慕者没错,但你?仇人多吧?”执剑长老一边没好气地说着,却还是不甘不愿地递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师父,虽然我听说你的家当都给了宴老师的时候就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无耻到勒索徒弟的地步……”倒了八辈子血霉成为钟离恪徒弟的杜同一边掏出东西,一边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的恩师。
“恩?贺礼?不是给过月月了……好吧,那是聘礼。贺礼也准备好了,本打算到那天再给你的,既然你着急,就先拿走吧,正好我觉得你俩也用得到。”执典长老依旧一脸好脾气地纵容着他。
“哪有自己上门要贺礼的?”御气堂堂主仇静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钟离恪,“难道你真的和传闻中说的一样,为了娶老婆倾家荡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