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到,把她的宝贝儿子顾辰膈应得不轻。”说到这里,钟离恪依然忍不住带了点幸灾乐祸的语气。
“她受到魅魔的蛊惑尝到了利用男人的甜头, 一开始是找一些有能力有权势的男人,助她争夺无极宗的宗主之位。结果你也知道了, 哪怕她真的诱惑了很多男人为她所用也依然没有成功。”
“那她为什么后来还在生?”宴月月忍不住好奇。
钟离恪顿时嗤笑起来, 眼眸中也逐渐显露一抹厌恶:“她觉得男人虽然没用, 但是那些孩子很听她的话, 倒是不错的利用工具。所以她后来生的那些, 都只是在给自己生一个忠心的手下而已。”
宴月月的脸上也露出厌恶的表情来。
“她这样……”真的不怕遭反噬吗?
“事实也是如此, 修行之人就算再怎么亲情断绝, 最基本的血缘因果也被写进了天道轮回,没有人敢轻易挑战。所以你看,顾四那么恨顾清芳也只能杀顾五和顾六泄愤, 而顾辰能做的最多也就是怀揣满腔悲愤和生母断绝关系。”
钟离恪似乎说到了一些自己不愿触及的话题,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显得有些狠戾,宴月月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钟离恪。”她缓缓开口,“你当初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要养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孩子?”
钟离恪愣了一下,不过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立刻回握住了她的手。
温软的触感让他刚才烦躁的心情一下好了许多,一时甚至有些心神荡漾,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其实,我前世是一个从出生就被判定活不长的孩子。我的父母很失望,因为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健康聪明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注定早幺的病秧子。我生下来开始就没有被他们喜爱过——或许我出生以前也没有。”
听到这里,钟离恪飞走的神智终于回了神,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打断她的话,但最终还是沉默着等她继续说下去。
“虽然这样我也长大了,看起来除了病弱一点,似乎和旁人也没什么区别,可我总觉得自己心里空荡荡的,像是少了点什么。那时候我还是有点傻的,偶尔也会怨怼地想着,我明明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遇到了那样的父母?直到很多年我才想通一件事:人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父母,但至少可以选择自己可以成为什么样的人……甚至什么样的父母。”
宴月月这番话听起来有些凌乱,因为真正在拉扯自己过去的悲伤往事,她说的时候心情难免低落了一些,当然主要还是为了安慰钟离恪。
“你看,”说到这里,她对着他长叹了一声,“我和你一样不被父母疼爱,但是我们现在不是也可以学着做好一对父母吗?”
钟离恪沉默着点了点头,他犹豫着看了一眼宴月月头顶那个悲伤的表情包,默默地将差点说出口的大实话咽了回去。
其实……他的父母,应该还……挺爱他的,就是他们的命短了点而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宴月月对他有了这样的误解,但钟离恪显然很享受宴月月这会儿看着自己时心疼的眼神。一时不免得寸进尺起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月月,遇到你真好。”郁衡那厮当年是这么说的吧?
宴月月一时也被他难得的温情蛊惑了,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自从上次迷踪林那次阴差阳错之后,钟离恪还是第一次有机会靠宴月月这么近,难免又有些意动。
佳人在怀那么乖巧,熊孩子被他骗去空间玩了,碍事的三巨头当然也送进去了,平日里最神出鬼没的剑灵也被他很有预谋地封印了回去。
一切都准备就绪,丙字院终于成了可以让他们互诉衷肠的地方,而他怀中的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越发暧昧的氛围,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