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作为旁观者跟着看热闹。
当然, 钟离恪所教的御气堂弟子也一样……所以, 他扬言要和他切磋需要先让自己的弟子打败他的弟子, 其实也至少要二十年后才能兑现了。
不过其实正经想和钟离恪切磋的也没几个, 因为实力悬殊太大, 他们自己心中也有数, 多数也只是不甘心地喊一喊罢了。
所以钟离恪才懒得应对这些挑战,不然他挨个去比划也是怪累的。
宴月月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人的凡尔赛习性,闻言也毫无波动, 甚至还认真地谈起了正事。
“这几天比赛我要带弟子们去观赛顺便讲课,你要不要带御气堂的弟子一起?”
“他们?”想起那帮叽叽喳喳的毛孩子,钟离恪嫌弃地皱眉,“我要去赚老婆本,让杜同带他们去就好了。”
手握他全部老婆本的宴月月忍不住挑眉。
瞧这人说要赚钱时神色还挺认真的,她便道:“其实,你给我那些东西我又用不上,不如先还……”
“哎呀!都这么晚了!我该去执剑部忙了,先走了!”原本黏黏糊糊的人立刻转身,拔腿就跑,似乎生怕宴月月把“聘礼”退给他似的,身影迅速消失了。
徒留宴月月哭笑不得地面对刚从空间里走出来的“兄妹”俩。
“娘亲,钟离叔叔最近好忙的样子。”小顾愠感慨了一句。
小凤凰刚在空间里和一群小宠物玩老鹰捉小鸡,它是那只“凶猛”的老鹰,抓了小半天才抓完那些“小鸡”,这会儿它累得躺在顾愠的怀里一动也不想动……不过显然它的嘴巴还不累。
“哥哥,这个我知道。爹爹说他从此就是穷光蛋了,他怕娘亲嫌弃他穷不要他了,所以要赶紧去挣钱。”
宴月月的嘴角抽了抽,忍了又忍才伸手使劲揉了揉小凤凰头顶的毛,咬牙道:“就你有嘴!”
小凤凰不明所以地看向顾愠:“哥哥,娘亲这是什么意思啊?”
小顾愠十分“真挚”地笑了笑,那笑容乍一看还真有几分钟离恪的神韵:“她在夸夕夕伶牙俐齿很聪慧。”
小凤凰立即骄傲地扑闪起小翅膀,疲劳一下都没了:“多谢娘亲称赞,夕夕还差得远呢!会继续努力哒!”
宴月月:“……”
这个家的“男人”都没救了……咦,她什么时候已经把钟离恪算进“家”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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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法大会正式开始第一天,宴月月从钟离恪那儿弄来一面水光镜,带着自己的一帮学生一边观战一边借着机会讲解教学。
因为她负责教的正是御剑术,便特意挑了两个用剑的选手的比赛。
“你看这位水月阁的道友,他的御剑术虽然很熟练,但显然御气的基础没打好,立在空中的时候剑身不稳。待会一旦对手破坏了他的剑术节奏,他气息不稳,就很可能会发生从剑上跌下去……”
她话还没说完,画面里的那水月阁弟子果然被对手的一个突袭惊到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整个人就从剑身上摔了下去。
“宴老师好厉害!”伏锦薇很捧场地鼓起了掌,“那这场胜负已定?”
“不一定吧……”出身水月阁的温一宁忍不住为自家人说话,“虽然宴老师确实没说错,不过华师兄的对手问题明显更大。”
“嗯,一宁说得对。”宴月月赞赏地冲弟子点了点头,浅笑道,“他的对手来自玄凤门,这个宗门主修就是御气心法,在这方面比他有优势是必然的,但他的法器应该是新换的,显然还没磨合……或者说还没掌握到新法器真正的力量。我瞧着他甚至有些过于珍视这个法器了,唯恐磕着碰着……”
她这番分析还没说完,底下的学生里就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